“五年前赢了你,咽不下这口气吧?”
四十步……
可那是一辆急冲的马车,前冲的力道之大非同普通,又岂是说停就能停的?因而那马车仍然已逐步变慢的速率,逐步靠近皇城。
荆天留目睹着就要追上李弃歌二人的马车,但是那马车间隔皇城也越来越近。加上看到火线皇城保卫仍然结阵,一派肃杀之气,说不出的压抑。荆天留也是额上盗汗直冒,心道:“早传闻皇城保卫森严,如果未经宣召擅闯皇城,十步以内不留活口!这下可难办了!”
李弃歌见鉴空取出这佛珠,方才明白过来,鉴空应当是用这佛珠做兵器的。至于这灰袍的小羽士……
每一个保卫皇城的兵士都如临大敌,他们看得出来这是一场不测,也不想脱手杀人,但是倘若对方真的冲进了皇城的十步范围以内,那就非杀不成了,因为这是兵士们的职责,如果他们不脱手,就要受军法措置。
“佛道两家已经水火不容到这个境地了?”李弃歌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在李弃歌和鉴空的车后,荆天留正死命的抽打着胯下的坐骑,只盼能追上火线的马车,也好拉住惊马。
又深呼了几口气,李弃歌走到那灰衣之人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謝道:“鄙人多谢兄台拯救之恩,敢问兄台大名。”
那羽士看了李弃歌一眼以后,便又向李弃歌身后望去,李弃歌眉间一挑,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明这小羽士盯着的人竟然是小和尚鉴空。
那马车涓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越冲越快,转刹时已来到皇城以外约五十步的处所。这可惊坏了那些兵士,两个队副本筹算交班,此时见到这类环境,异口同声的大喊了一声:“结阵!筹办迎敌!”
“但是十年前赢的人,是我。”鉴空双手合十,歪着脑袋说道。
二十步……
但见那灰衣之人双掌在胸前虚捧,像是在画一个圆、又像是捧着一个球,双臂顺着那圆形不竭地舞动,内力跟着双掌的舞动而缓缓溢出,初始之时如潺潺溪水,而后便似滚滚大江,那股内力温和的很,方与马儿打仗,马儿便不由自主的给他的内力带的偏离的方向。
“一定……”
李弃歌长舒了一口气,从马车上跳下来,犹自惊魂不决的拍着胸口,感受一颗心脏仿佛冲要出胸膛来。
鉴空叹了口气,说道:“何止熟谙。”说完,跳上马车,一步一摇的来到那羽士面前。
“哼!你师父是这么教你的?”那羽士嘴角一扬,竟然笑了一下,不过是嘲笑。
那两队人马本来并未在乎他们,毕竟长安城这么大,每隔几天就有人惊了马,此中也不乏朝皇城冲过来的环境,但是那都是布衣百姓惹的事,既然是布衣百姓,哪有冲撞皇城的胆量?这些兵士们早已见惯不怪了,也就不大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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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空见对方亮出了拂尘,也是一笑,左手仍然立在胸前作礼佛状,同时右手伸入怀中,取出了一串一尺来长的佛珠。
此时,李弃歌才看清那人模样:那人竟是个羽士。
但是看着看着,他们发明环境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