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座陵寝。
“你......毕竟还是来了。”老夫子并未昂首,还是拿着扫帚打扫着。
当古清风决定放飞本身那一刻,他的存在就已经不是在场合有人能够了解的。
......
“老衲拜谢古居士对这大道众生的再造之恩!”
这一座山对于古清风来讲再也熟谙不过。
走着走着。
圣道、天道、仙道那些老祖呢?
山上有一座古刹,古刹里住着一名老衲人。
木桌上摆放着棋盘。
恰是大道陵寝。
第一次来到这座陵寝的时候,古清风并不晓得这位老者是谁。
当他呈现在寂灭山上的时候,老衲人的声音俄然传来:“阿弥陀佛,还望古居士止步。”
老者不是别人,恰是教诲古清风人道的师父:真觉。
“恰是。”
两人就这么冷静下着棋。
古清风笑着说道:“我还记得当年第一次梦入这座陵寝的时候,问过你,你说你在等一小我,之前我不晓得,现在终究明白了,您老一向等的那小我就是我。”
古清风从速上前搀扶,但却已经早退了,真觉的人影在跪下来那一刻就已经若隐若现,拜谢完以后,就已然烟消云散了。
古清风摇点头,长叹一声。
也跟着深渊、天国、炼狱消逝而消逝了。
独一晓得的是,深渊之象、天国之象、炼狱之象垂垂变的扭曲恍惚,阿鼻无间恶修罗,上穷碧落下鬼域,吞天噬地血贪吃皆是如此,而后若隐若现,再然后......就那么消逝了。
“为何?”古清风笑着说道:“之前是想见见不到,现在能见到了,您老也将近分开了,即便如此,您老也不筹算让我见上一面?”
“唉。”
竹林当中,有一间陈旧的茅舍,茅舍的前面有一张木桌,两张木椅。
不但如此。
当最后一颗棋子落下,真觉俄然起家而后跪在古清风的面前,道:“老朽代这芸芸众生,代这六合大道拜谢了!”
人呢?
莫名其妙的,他本来虚无缥缈的身影,也垂垂扭曲恍惚,接着烟消云散消逝了,消逝的干清干净,无影无踪,就仿佛从未呈现过一样。
古清风看了一眼大行癫僧,浮生帝君、长风大帝,又看了一眼诸位娘娘,但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哪怕一个字也没有。
场内。
现在他晓得了,老者是当年教诲他事理二字的老夫子。
“恶因恶果也罢,善因善果也罢,都畴昔了。”古清风轻描淡写的说:“毕竟,这大道的因果总得一小我来接受,这大道的大难也得有一小我来结束,更何况......我存在的意义不恰是为了这个吗?换言之,如果没有这场大道大难,我也不会来到这世上。”
老衲人并未坦白,回应道:“恰是。”
老夫子没有说话,持续打扫着。
“唉!”
在寂灭骨玉内里的时候,古清风老是看不清,现在他放飞了自我,终究看清楚了。
古清风走在一片无尽的暗中当中。
他们究竟是被扼杀了,还是被**在了九幽之狱,一样无人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