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南手指顿了顿,帮她把刘海清算好,俄然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姜淮茵下了一跳,忙推他,“温以南,你干吗?”
回到家,温汀楼上楼下走了一圈,每一处都仔细心细看过,这里与她分开的时候并无甚么太大的辨别,即便这段时候没人住,但角落里都是她存在过的气味,她睡觉喜好抱着的抱枕,床头灯上她贴上的卡通画像,她心血来潮去买的情侣漱口杯,衣橱里她的衣服占了大多数,统统的统统,都是家的气味。
而现在,她是上了沈怀景户口本的人,她真的有一个家了。
沈怀景在她身边坐下,淡淡的扔下一个炸弹,“以南在亲吻小茵,男闺蜜会这么做?”
温以南耳根泛着红意,却抱紧她不放手,低喃,“不丑,真的不丑。”
姜淮茵又有些难过,这今后,温以南就真的比她大一个辈分了。
温汀仿佛被雷炸了,呐呐了半天,“...这是早恋吧?”
姜淮茵面红耳赤,小手想推他,又仿佛不想推他,两只手伸在那边,进退不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断。
‘叮’的一声电梯门翻开,沈怀景从内里出来,正都雅到这一幕,姜淮茵本能的一把推开温以南,手足无措,“舅,舅,娘舅。”
沈怀景回到房间里,温汀正与姜淮北凑在一起看动画片,手还往姜淮北抱着的薯片里伸着,沈怀景悄悄拍了她的手一下,“这些东西,不能吃。”
沈怀景黑眸看着她,没说话。
恰逢周末,沈怀景便让连轩将姜淮茵与姜淮北带过来。
温以南任由她打着,冷静的在内心道,实在并不是曲解。
沈怀景沉默了一会儿,冷静的‘嗯’了一声。
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姜淮茵昂首,对上温以南的眼睛,一抹欣喜一闪而过,继而不安闲的咬了咬唇,温以南的步子不由顿了一下,连轩吹了一声口哨,拍了拍温以南的肩膀,小声道,“我会对你姐姐另有九哥保密的,偷吃禁果的小朋友...”然后打着节拍晃着肩膀走了。
姜淮茵与姜淮北来时,温以南恰好跟着连轩出去了,他算着时候急仓促赶返来,一出电梯,就看到姜淮茵倚在墙上,无聊的看着鞋子发楞。
沈怀景狭长的桃花眼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周身出现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这些日子以来一向紧绷着的弦一下子断了,怠倦感如潮流般涌来,沈怀景站起来,走上楼,拦腰将她抱起,声音微哑,“我累了,陪我睡一会儿吧。”
沈怀景看了一眼难堪到脸红的温以南,淡淡点了点头,便分开了。
身份证过期了,温汀感觉这也算是个功德儿,便跟沈怀景筹议,直接把名字改成温汀,实在她并不是很喜好唐宁这个名字呈现在沈怀景的户口本上,总感受那是另一小我,与她毫无干系的另一小我。
温汀改了名字,办了加急身份证,然后与沈怀景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看到那艰巨困苦的结婚证的那一刻,沈怀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温汀本身就是个题目集结处,她甚么也不做,也能有一堆的突发事件找上门,他真怕事光临头,又出甚么忽略。
沈怀景没回声,鼻间传出安稳的呼吸,明显是真的累了,已经沉甜睡去。
温汀吐了吐舌,趁他回身的刹时忙抓了一个放进嘴里,姜淮北适时的开口,“娘舅,舅妈又偷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