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五位夫人直接僵在原地,请靖王来给她们施礼?那不是自寻死路?
“你!”绿衣裳的一拍桌子直接怒了,卫霜霜赶紧做“和事佬”。
看来,哪怕是鸿门宴,她也得去会会那五个夫人加二十一个孩子。
“恰是因为各位夫人来了,说是想见见王府的女仆人,娘娘才唤王妃畴昔呢。”
唐锦瑟端着茶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你们还晓得我是王妃呢?士农工商不晓得?还是高低尊卑分不清?
唐锦瑟:?
“我能打甚么算盘?倒是各位,若想来我这里摆长辈的款给我立端方,有那闲心不如管管本身的孙子孙女。
绿衣裳的直接拉下脸,“别觉得我们不晓得你在打甚么算盘!”
罢了罢了,都跟她无关,只要她不去丽妃那边,那些夫人爱如何拈酸都跟她无关。
唐锦瑟冷静听着,悠悠坐到中间的坐位上,内心忍不住嗤笑。
她就坐在那边一动不动,连屁股都不挪一下,更别提起家施礼了。
霜心赶紧摆摆手,解释道,“丽妃娘娘的闺中好友虽只要五个,但是那些夫人们带了本身的孙子来,光是小孩,便有二十一个呢。”
她叹了口气往内里走,才走到正堂门口,就闻声内里传来刺耳的声音。
她打了个哈欠,筹算去睡回笼觉。
刘妈应了一声,刻不容缓就往兰絮院去。
她站在门口,瞧见七八个孩童跑来跑去,又瞧见八九个孩童上树掏鸟窝,下水捉鱼虾。
“五个如何能够会人手不敷?王府那么多下人呢。”
“是啊,娘娘你瞧瞧这都晌午了,她竟然还没起!哪家的儿媳妇这么胆量大,连给婆母存候都能偷懒!真是成了王妃就目中无人了呗?”
用乱作一团描述完整不为过。
“丽妃娘娘,这儿媳可不能惯着,你越惯着,她就不把你这个婆母当回事!”
唐锦瑟脸上用心暴露恍然大悟的神采,“各位夫人,中午好啊。”
哪朝哪代出过王室之人给臣子俯身施礼的先例?”
这算哪门子问安?
一家人嘛,就该整整齐齐的。
指不定他们长大后成了亲嫁了人,就被将来婆母那些唯恐天下稳定的朋友们给立端方呢!”
这模样……的确是把王府当作幼儿园了呗?
那些夫人齐刷刷地朝门口望来,十只眼睛如同刀子一样在唐锦瑟的身上扫来扫去,诡计看出一些甚么不当的处所,便于拿来大做文章。
当然是找沈屹坤来给你们好好上一课啊。
哪知立马有个声音嗲里嗲气的夫人说道,“佟夫人,我记得前次去你府上,你阿谁儿媳不但懂事,还嘴甜,见了我们这些长辈顺次问安,当真是家里双亲教得好啊!”
她就说,对峙把她叫来准没功德。
唐锦瑟身板挺得很直,恭恭敬敬朝丽妃行了个礼,“儿臣拜见母妃。”
“王妃醒了?娘娘唤你去雨斋院呢!”
唐锦瑟嘲笑,这哪是闺中好友来看望丽妃啊,这清楚就是修罗场!
这些都城夫人的嘴向来都快,如果您不去雨斋院,指不定她们刚出王府,就得传出甚么靖王府要变动女仆人的流言,那不就正中卫霜霜的下怀了吗?”
五个夫人对视了一眼,随后有个蓝衣裳的站起来,“王妃进府之前,不会没学过礼数吧?不会连最根基的问安施礼都不晓得吧?”
刘妈点点头,“有个孩子还在吃奶,连乳母都带着来了。”
还是卫霜霜眼尖发明了唐锦瑟,用心扬了声音提示那些夫人,“哎呀,王妃姐姐,你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