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点?我会亏死,二点五我都不赚。”
邹振发倒是帮了忙,带着余杉去了一家和记旗下的通信商店,办了一张手机卡。等余杉跟张铭晟俩人回到买卖所的时候,恒指期货下午刚开盘。
余杉听完,甚么动机都没有了。群众币汇出要被地下钱庄抽一部分,拜托基金抽一部分,抵押存款要付出高额利钱,即便最后赚了仨瓜俩枣的也是一堆没法兑换的卢布。究竟突破了余杉的胡想,从俄国抢钱这条路底子就行不通。
余杉觉着挺好笑,拿了那么多年二等百姓的护照,有甚么值得让人优胜的?
张铭晟转述了他从同窗那边获得的动静,跟着多量国际游资沽空卢布,俄国当局前后出台政策,晋升存款利率,从刚开端的百分之三十晋升到百分之五十,比来更是猖獗的晋升到了百分之一百五。这也就罢了,俄国人耍起恶棍来的确没有下限,传闻俄国人正在研讨限定、停息卢布与美圆的兑换。这意味着就算余杉忍耐得了昂扬的抵押存款利率,也没法把手头上赚到的卢布兑换成美圆。
这回没等余杉说甚么,张铭晟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阿发,二点五的手续费太多了,最多给你两个点,再多我们就找别家好啦。”
上了车,老张给两人先容了一番。张铭晟这同窗叫邹振发,澳洲毕业后回了香港,进了一家金融公司。混了这么多年,现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客户经理。邹振发开着车往郊区赶,一边还不遗余力的用别扭的浅显话说着:“余生好魄力,恒指今早开盘六千六百多,不成能再跌啦。特都城说了,六千五百点是港府的底线,这个时候出场抄底,稳赚的啦。”
现在俄国银行官方汇率,卢布对美圆还维系在6.2:1,可在官方暗盘上,偶然候10:1都换不到美圆。就像张铭晟说的那样,俄国金融已经成了泥潭,进得去出不来。老毛子也是真狠,拉着那些没来得及退场的国际炒家,陪着自家经济一起垮台。
遵循索罗斯等人的打算,先在汇市上抛空港元,迫使香港金管局不得不采取扯高利率的老套子,并借此打压股市。利率举高,股市必将下跌。恒指期货也会同步下滑,然后炒家便可在期货市场以较低的代价沽空恒指期贷,汇市股市双双赢利。酒徒之意尽在恒指期货。
余杉想到没想,就给吴正雄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把这事儿一说,吴正雄笑着说:“我当时甚么事儿呢,如许,我一会儿让小马陪着你把港澳通行证给办了。一天内拿到不太能够,三天必定没题目。”
张铭晟笑了:“阿发,你这是拿我们当内行坑么?”
刚一出安检,张铭晟远远的就挥手打号召:“老板,这边,这边!”
邹振发欢畅了:“余生好眼力,在我阿发这里开户,包你赚。”
余杉长出一口气,欢畅之余筹算请忙活一上午的小马警官用饭。小马警官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瞧着余杉忙活得脚不沾地,就笑着婉拒,推说等余杉忙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