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不敢想下去。
何陆云体内的险恶因子纷繁号令着要破笼而出。他多想把她摁在身下,扒光她的衣服,然后用最原始的体例奖惩她。让她叫,让她哭,让她欲罢不能,再也离不开他。
周子惠撇过脸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寂静了几分钟,她拉开椅子,说了句我先走了,便拿着包起家低头走出坐位,她不敢再看他一眼,只快步从他身边走过,脚底下越走越快,到最后差未几就是小跑着出了餐厅大门。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诚意,要不然也不会带她到这类风格文雅的处所来。
周子惠也晓得没有人被回绝还能把酒言欢的。她从包包里取出钱包,把内里的六张百元钞全数拿出来放在桌上。
真想按着她狠狠打一顿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