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义。”微微挑起眉，江宇卿如有所思。
“殷子清。”
“固然我也不想承认，但是这是究竟。”同事了四五年，叶晓和徐莹也算是肆无顾忌。瘫着一张面瘫脸看着玻璃门劈面的人，男人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那就没事了。”蒋靖云的包管一出，殷子清变脸比谁都快，之前哭的时候早就用纸巾把眼妆直接擦了个洁净，这下子一抹脸，除了眼睛还是红的，倒是一点哭的陈迹都没有了。看着目瞪口呆的蒋靖云和叶晓，他挑衅般冲着车内的江宇卿一笑，这才是回身看向了叶晓，“走了啊。”
“真的！绝对真的！”
“我不是回了哦了嘛？”
“担忧也没用啊，”看着电量停在了红色的位置，殷子清从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归正不是另有司总，不是有句话说……打狗也要看仆人嘛。”
“……”被人手指着的叶晓冷静扭脸。
“……”叶晓手一抖，赶紧用手肘撑着才没有冲出车道，抽了抽嘴角看着后视镜内正在玩手机的人，叶晓感觉在适应殷子清的说话体例之前他还是别在开车的时候随便和他搭话了。
“……我能不活力吗！”蒋靖云黑着一张脸瞪着江宇卿，半晌以后还是像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没错，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