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先生不呆在城主府?”墨若邪迷惑道“本日秦阙对先生的言行…甚是不尊。”
“那几日为了秦阙的事我与城主定见分歧,不免有所争论……菡萏仙子,她本欲杀我但秦阙最后出面她便只废了我一身修为,然后把我关进了子淼城缧绁。”
“此事说来话长…三年前老城主暴毙实在另有隐情。”孟初柳喝了一口茶看着劈面两人道“这事说来也庞大,不知两位可有兴趣听下去?”
“可有成果?”
夙酷寒冷道“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墨若邪还待说甚么夙寒已经起家走了。望着夙寒分开的背影墨若邪扭头对孟初柳道“燧卿他脾气就是如许,都不带筹议的。”
“为何是半个门生?”墨若邪挑起眉,将手中的折扇悄悄放在一旁。
手指在折扇上点了点,墨若邪昂首道“那近些日子我与燧卿便住在书院,也便利照顾一下那些孩子。”墨若邪伸手指了指窗外,不远处几个孩童正在追逐打闹,脸上的笑容甚是愉悦欢乐。有几个孩子还朝着孟初柳书房的方向做着鬼脸,一派的天真天真。
孟初柳深深的皱起了眉,而墨若邪却不动声色的停止了掐诀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方才尹景的确来过这里,但也只是短短一刹时,而尹景现现在身上应当尸气与鬼气居多,若说魔气……
“说了。”孟初柳红了眼眶,声音有些沙哑“秦风当时已经不在了。”
“还没如何见过他脱手。”墨若邪摸摸下巴意味深长道“他那脾气如果然气急了…还不晓得是甚么样呢。”
孟初柳苦笑着摇点头“几年前我被召入子淼城城主府当夫子,当时本不是教秦阙的…城主有两个儿子,一个是秦阙另一个叫秦风。”
墨若邪猛的昂首打量着面前的孟初柳,很难设想如许一个弱不由风的人当初被废了一身修为后是多么惨状,想到菡萏仙子墨若邪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宿世被刺穿的那一幕他现在都还能清楚的记得…仙水门他是不会放过的!
“秦阙他…恐是针对我来的。”孟初柳这时在一旁出了声,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最后是没有香轩书院的,秦阙他…算是赔偿吧,他最后让我在这里住下了。”
“他已经来了。”墨若邪冷哼一声便闪身跃出,只见不远处一身紫衣重服,头戴玉冠的秦阙正背着双手站在不远处。
“先生但说无妨。”墨若邪手一挥便在三人周身布上禁制“不会有外人听到。”
孟初柳的书房甚是素雅,除了平常要用的笔墨纸砚外,在屋内的一个角落里还放着一些孩童们爱玩的花鼓木马等小玩意。墨若邪看着甚是风趣,不由得劈面前正在泡茶的孟初柳多了几分赏识。
墨若邪的兵器离尘刀已经炼好,但现在墨若邪却不能拿出来。一边保持着体内魔气的均衡墨若邪一边暗中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而夙寒倒是要庇护孟初柳不得不站在原地,看着秦阙越来越凌厉的招式夙寒周身温度骤降,孟初柳皱着眉看着秦阙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话。
孟初柳红着脸挠挠头,而后昂首又看向夙寒。
墨若邪神采一变,而一旁夙寒似是想到甚么神采也不太好。孟初柳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等菡萏仙子走了,我便去诘责他秦风在哪?”
“两位请坐。”
墨若邪惊奇的轻挑眉头,而夙寒倒是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