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邪盯着面前的水面没有说话,墨无悔见状便垂着头悄悄的坐在他身边。手指抚上膝上的伏羲琴,墨无悔忽而笑道“提及来,我还没送过哥哥甚么东西。”
看着墨无悔脸颊上浅浅的酒窝,墨若邪轻笑一声道“如何?还怨上我了?”墨无悔闻谈笑着摇点头。
“水坎老祖倒是越活越归去了,就凭你们两小我就敢来魔界撒事。”墨子玉昂首嘲笑一声“老祖本日前来是除魔卫道的…还是,来寻仇的?”
水坎咬了咬牙,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墨子玉眉头一皱便收起了招式,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墨若邪墨子玉喊道“分开艮山!”
“第一君向来行迹不定,第二君除了闭关便是去找毕方大圣参议。”墨无悔勾唇笑道“小叔就不说了,第四君和第五君去修真界转了一圈便也返来闭关了。”
“传闻你甚是倾慕天乾君。”墨若邪勾起嘴角嘲笑道“那你可知…他的下落?”
墨若邪把手中捏着的软糖放进嘴里,咬了几下墨若邪才轻笑道“的确是甜,并且味道还…蛮不错。”
“出去瞧瞧不就晓得了。”墨若邪站起家便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墨若邪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墨子玉笑道“小叔也是放心,毫无阻力的就让他们深切魔界。”
一时候三人周遭俄然温馨下来,半晌后墨子玉昂首冷冷道“有人来了。”
墨子玉闻言扭头看向他。
“你们这些魔族余孽!”水坎悬在两人上空怒道“欺我修真界无人吗!”
埋风谷自从多年前的大战一举成名后便被世人所熟知,而烈焰山则是魔界每年鬼面节停止的处所。烈焰山的山脚下是埋骨河,河边开着少量红色的骨花。
“小叔莫要与他们废话了。”墨若邪转了转手中的离尘刀指着艮山冷冷道“我怕再听你吠下去,我会吐。”
“好。”墨无悔闻言抱着琴便转成分开了。
水坎方才躲过墨子玉的进犯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扭头看向艮山。只见墨若邪负手而立,而艮山则是面色惨白的半跪在地上,左边的手臂软软的垂了下来。
昂首看了一眼墨无悔,墨若邪伸手捏过那颗软糖。放在面前看了看墨若邪笑道“没想到你随身都带着这些东西。”
“哥哥,我方才弄了些甜羹。”墨无悔手里端着一个瓷碗道“你先坐下喝了,内里另有些醒酒药。”
“另有一人。”
“顾风既然返来了,尊上恐怕也会把握我的行迹。”墨若邪浅浅的笑道“除了魔界我还能去哪?”
墨若邪垂眸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
“猖獗!戋戋魔族余孽也敢质疑水坎老祖!”艮山一张清秀的脸上染上一丝肝火,腰间的长剑也出鞘三分。
“只是有些遗憾罢了。”墨若邪端着瓷碗喝了一口羹,而后皱起眉道“有些苦。”
墨无悔摇点头。
“苦?不会呀。”墨无悔迷惑道“我明显拿的是甜羹。”
墨若邪摇点头道“并无。”
“好了很多。”墨子玉朝一旁挥了挥手,只见一身红衣的傀儡推着轮椅走了过来。扶着墨子玉坐下后,傀儡便如平常普通冷静的站在轮椅火线,好像黑暗中的影子。
“遗憾其不能为我所用。”墨若邪放动手中瓷碗垂眸笑道“苦是苦了点,不过醒酒结果蛮好。”
“但是不能久站。”墨子玉坐在轮椅上呼了一口气“多亏你先前给的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