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阵势庞大,易守难攻,且又与北倾国相邻,先祖曾率兵剿贼十余次都未果,不然又怎会留而后患?
两座山岳之间有一处狭缝,狭缝边立了一块巨石,上书“万花谷”三字,字体刚毅,龙飞凤舞。
体系君毫不客气地回驳她,【人设已定,没法点窜。】
凌朝歌伸手让它落到本身的指尖,身为花仙的灵气让这些灵智不高的生灵都很喜好靠近她。
这一段光阴大事未几,除却瞿宁侯灭门一案,便只要鹤州水患。
近几年主子身材每况日下,表情亦是低郁,这对他多病的身材而言是极不好的。他好多时候都在想,如果没了宫中的淑妃娘娘,主子是不是早就心下没了牵绊走了。
自凌瑾查出瞿宁侯一案与西楚余孽有关,天子便让他将此事全权交予了温蔚然,但名义上他虽不管,总偿还是因对案件相对体味,又有天子的号令,温蔚然查出的事并未避开凌瑾,而经常与他有所交换,这也使得案件停顿相对顺利。
她微微抬手,乌黑的蝶便朝着凌笙飞去,跟着双翼振动而落下的麟粉在阳光的晖映下闪动着荧光。
自查清瞿宁侯一案后,天子对他的存眷倒是多了几分,凌辰与凌逸看他的眼中也多了几分顾忌。
草木间岔道很多,都铺着灰黑的石板,两人走在这花间,似是很有默契地都没说话。
凌瑾进屋恭敬一拜,“儿臣拜见父皇。”
凌笙勾了勾唇,眼眸却低了下来,“不过是凌某想来此一游,劳烦女人伴随,倒是叨扰了女人。”
凌笙寂静地看着白衣胜雪的女子闭着眼迎向风,白衣飘摇,青丝飞舞,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女。
凌朝歌转头看着他,轮椅上的男人神采惨白,一身蓝底银线勾纹的衣袍,及腰的墨发用银质的发冠冠起,俊朗的面庞染上了病态,却藏不住眼底的那份睿智。
亲眼瞥见这花海可比在体系供应的舆图上看着表情愉悦很多。
凌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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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蔚然多日前回皇城身受重伤,天子特许他不必上朝,因西楚余孽一事事关严峻,他并未冒然上报。
不过半晌,便到了一处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