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先生大是松了口气,紧跟沉迷惑起来,“公子,你将苏女人藏在哪儿了?”
甄产业然要打,但必须是在已经掌控或者击溃甄家这张盘根错节的权势网以后。在此之前,如果出招太狠,只怕甄家会狗急跳墙,到时江南必乱。
林砚怔愣,不过是一句再浅显不过的话,为何他却从入耳出了几分视死如归的悲壮之感?
何况,这还是林如海本身说的,若遇着了事,尽管去寻沈家。有人能用,干吗不消?有山可靠,不靠是傻子!
小厮转解缆子,朝葛鸿畴膜拜了一番,却没有说话,反倒是林砚开了口,“那我就替我这下人多谢葛大人了。葛大人莫见怪,我这下人乃是个天生的……”
林砚毫不在乎, 请了葛鸿筹入坐,又命小厮奉茶,“葛大人谈笑了。葛大人不过是尽了本身的本分, 都是为了百姓,也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我感激还来不及, 怎会见怪。再说,葛大人是我的长辈, 如此说, 倒是折煞我了。”
是以,钻入车厢,林砚便借口闷,将门帘窗帘都撩了起来。说是要吹吹风,也看看京里一起的风景。既然别人要看他,那就干脆让人看个够!
别说,贾琏还真生的一副好皮郛,林砚腹诽。
闽先生却转头看着林砚,“公子也不凡!”
苏瑾心知肚明,核阅了林砚两眼,笑道:“公子放心,我心中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