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船仿佛已经出了城,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水道,远远瞧去接天莲叶无穷碧,仿佛来到一片荷花的陆地。
行到这里,仿佛统统都静了下来,连那边喧华的孩子们都不吵了,两人悄悄相拥,看着这片美景。
感受着身后暖和的胸膛,她靠了上去,不由暴露一笑。
“甚么如何了?”
“本来你喜好看我穿这类色彩的衣裳。”
“这么多人如何了?”他挑眉道。
秦艽看了看他,仿佛有点惊奇他会这么说。
“想甚么?”
“你清楚就是在说朕老,胆量倒是不小啊。”他伸手去挠她痒,她扭着身子去躲,两个加起来五十多的人,竟像小儿一样闹腾起来。
秦艽转头再看,却看不清两人,内心却松了口气。
(七)
那边,甯儿在和大哥说话,不晓得说到甚么,笑声连连。宁安和昶儿也没消停下,兄妹俩又闹起来了,更是让她感慨光阴荏苒。
垂垂的,面前的风景又变了,终究走出这片湖泊,沿岸柳树成荫,枝叶摇摆,鸟雀声清脆,伴跟着悄悄的流水声。
洛河自西向东穿城而过, 将洛阳城一分为二。城东之南有运河,谓之漕渠, 与洛河相连。
“转眼间,畴昔了这么多年。”
“那照你这么说,我得把荒废掉的武功再拾起来,不然是时必定拖后腿。但到时候,恐怕连孙子都有了,都老胳膊老腿了,会不会有些迟?”她调侃道。
秦艽见那垂钓之人的鱼竿动了,不免多看了一眼,却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