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放下笔:“我的建议是把精力都放在识字上,毕竟你们没有根本,如果你们真想去学庖馔,也能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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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瞅着茱萸不在,秦艽对连翘说:“连翘,我建议你不要去学庖馔,如果读书你实在不可,不如去学针黹。”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秦艽回想阿谁梦,感觉梦里的她脾气大变,就是在丁香死了以后。
一堂课结束,统统人都松了一口气。
徐令人点点头:“用心教诲是一方面,别的也得培养几个当用之人,跟着诸皇子日渐长成,这些娘娘们之间的争斗已近白日化,这几年丧失了多少人,我掖庭虽独立于六局以外,又凡事不感染不站队,可到底没法超然物外。”
“是。”
这些功课就是书、算及众艺,众艺中包含针黹、 庖馔等, 不过现在她们很多人连字都不熟谙,学其他的未免太早,以是现在主如果学习读书识字及针黹、庖馔。
而这被挑出的几人,大略就是这近两个月来,冯姑姑暗里察看比较看好的。
“秦艽,我感觉我学不下去了,读书识字太难了。”连翘苦着脸道。
“秦艽、连翘、银朱、佩环、翠青,你们五人站出来。”
“她们既派人来打号召,我们且应着,以稳定应万变就是。”
对此,小宫女们都有些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