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喻白发笑,抬手把她脸侧垂发别到耳后,柔声道:“傻媳妇儿,你不晓得有些罪犯是会抨击差人的吗?”
江喻白:“……”
“如何会生你气,我不活力,”江喻白抿唇,俯身在她脸上沉沉地亲了一口,捏着她软乎乎的脸,似笑非笑地提起:“如何不想我媳妇儿了,一千零一只二白都想我媳妇儿。”
他鼻间又扬起一声低笑,抬手揉了揉怀里的小脑袋,薄唇靠近,用低得只够她一人听清的声音补了一句:“恩,不跑,都是我媳妇儿的。”
“你用饭呀,看我干甚么?”
这报酬自从成年就再也未曾有过。顾小鱼一愣,赶紧把鸭腿放进他碗里:“这是给你吃的。”
“穿我的,”江喻白抿唇,俯身在她脸上沉沉地亲了一下,圈着人往衣柜面前走。
他们在谈爱情又不是在偷人,鬼鬼祟祟的,干吗呀这是?
***
家门一开,顾小鱼回身就要往厨房去,不想理他,脚下正在迈步,胳膊却忽的被他一拽,反扣在防盗门上。一个吻俄然印上来,又急又沉,热烈得都不像是江喻白的风格。
顾小鱼心头一颤,脸上“蹭”的一下红了个透。
这话的意义就是要留她过夜了。
一言既出,江队长神采一沉:“辣眼睛?”
顾小鱼手上一僵,顿时红了脸:“……”
顾小鱼哼他一声,别过甚不睬他。
“如何嫁不出去了?”他沉着声儿问,“不是都嫁给我了,还想嫁给谁?”
顾小鱼都给他逗乐了,她是没体例了:“我吃我吃,为了你不被抓进局子里,我吃还不成吗!但是我也吃不了两只啊,你帮我处理一个。”
顾小鱼也不是真嫌他臭,而是怕他冷到了。毕竟江队长刚才海南过来,温差这么大,他又只穿一件单衣。身材本质再好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老是要来的。顾小鱼深呼吸了几次,安静了心境,小声呢喃:“我没带衣服。”
“就是臭,本想着先返来洗个澡的,”江喻白仿佛有点无法,放手之前,却还不忘再多亲一口。
她不主动开口,江队长竟然也不理睬她,冷冷酷淡的,拉着她直往家里赶,脚下步子缓慢,活像是有人碾在屁股前面索债似得。
一走十来天渺无消息,好不轻易回一次家,他要亲要抱都由着他去了。顾小鱼没回绝。
她顺口一句打趣话罢了,他却上了心,跟护食似得,俄然正襟端坐,厉声道:“谁敢动我媳妇儿主张,他就不信我揍得他半年下不了床?”
米红色的衣柜里摆设的衣物并未几。左边柜门一推,清一色全挂着警服。一半是他们特警队的战训服,一半是海色的刑警队礼服。而右边的柜门里,便装寥寥几件,每季度够换罢了。
一起相顾无言。
他那里是不想她,他这是怕她被监控拍到,隔天同事开打趣,又给羞得抬不开端来。
顾小鱼脸上更热,内心也怦怦直跳,乱得不像话,从速岔开话题:“你先沐浴去,身上臭臭的。”
江喻白没答话,拉着她一并坐下,一提筷子,先把两只肥肥的鸭腿掰下来放进她碗里。
甚么人啊这是,他返来连抱一抱都不让,搓个脸就完了!顾小鱼越想越气,跟在他前面不跟他搭话。
顾小鱼:“……”
顾小鱼嗔道:“胡说八道,你都不说话,底子就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