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快穿)咸鱼翻身变沉鱼 > 第99章 我们曾相遇
徐娆想制止他,用力去抓他的胳膊,却又碰到了指头,顿时疼得又“嘶”了一声,朱元璋大惊,只能抱着她又坐下,见她的神采又白了几分好像初落的银雪,心格登一声,暗叫不妙。
“唔……我仿佛瞥见光了……好亮的光……那么亮,那么亮……”她悄悄地,谨慎地伸出了手指要触摸那光,在那不远处的亮光里,有一个光着头的少年,打着一双赤脚,布衣短褐,头上点了一个戒点香疤,一害臊起来就摸着油光瓦亮的秃顶,傻呵呵地笑。但是眼睛那么敞亮,比徐娆看到的光还要亮,是人间最洁净、最纯澈、最敞亮的眼睛……
“我见到重八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剃着秃顶的少年,穿得褴褛,一脸黎黑,但是笑容那么光辉,那么暖和,我自出师门遍经天下,到处都瞥见的是民气鬼蜮,是蛇蝎算计,是蒙古兵对汉人的凌辱剥削,只要重八,像个不是这个尘凡间的孩子……一见到我便又傻又呆,竟开端振振有词地念起《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说甚么‘色、便是空,空便是色’,呵呵……”她说着说着便笑了出来。
这会堕泪的眼睛,只会让人软弱。
“将军。”门外一人,不知是谁。
也只是提到朱重八,徐娆惨白的没有一点赤色的脸才会涌上一点朝气似的,他也只能痛苦地仰仗这一点让她滚滚不断地说下去,起码她不会那么温馨得让他感觉可骇。但是,缘何他竟会对一个初初了解的陌生女子有了如此狂热的近乎执念的牵挂?
怀里的女子,仅只是抱着归入怀中,便感染了一身鲜血,他痛心肠拧紧了眉,恨不得杀了那群滥用科罚的狱卒才好。
“厥后啊……”徐娆想了想,俄然又微微变了神采,“我跟你说这么多干甚么呢……没有厥后了……”
本来便绞痛的一颗心俄然痛得要落空知觉,“徐娆……”
即便她已经无所害怕,但是抽泣这类软弱的行动,她不会再有。
“不消啦……”徐娆摇了点头,“我记得重八说,要和我一起走的,天涯天涯,哪怕一辈子做一对乞丐呢。”
只是这么一个简朴的设法,便足以让贰心如刀割,莫名以是。
“徐娆,是我错了,你好好的,你好起来,我放你走……不,我现在就带你走!”他说着要将她打横抱起来。
可他还是苦涩地弯着唇强作欢笑了下,便又问道:“厥后呢?”
朱元璋的嘴里如嚼着黄连,苦不堪言,怀里的女子却笑着又道:“可惜啊,我再也使不了剑啦,不能印证这句话了,他必然也感觉可惜吧。”
徐娆却点头,“我不是特工。固然你也不信,不过,我的确不是。不过……我现在说这些也没甚么用了,你放我走,也还是一个死,不如就这么着吧,我就在这牢里自生自灭,说不定牢头表情好,便收了我的骸骨去,省的我做个孤魂野鬼……”
徐娆一进地牢,先上了十种酷刑。
或许她遇见的真的只是朱重八,朱元璋的影象里没有这些,他记得他在皇觉寺削发的时候,对这个心经背得最不熟了。
徐娆仿佛没有听到,她喃喃道:“不过,你要跟牢头说,如果再美意要给我刻个碑的话,千万别刻上‘徐娆’两个字,我是我徒弟捡归去的,本来没驰名字,我怕刻错了姓,到了地底下我爹也不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