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已平。”男人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一句无关紧急的话语。七年,他稳下了纷杂的局势,自此人族百年内再无内乱。现在,是他陆危楼该做本身之事的时候了。
倚坐着的陆危楼看到那被划去的笔迹,又看着前面四字刻毒劲瘦的笔锋,不但没有愤怒,反而猖獗地笑了起来。
青年敛下神采,憋回了脱口而出的脏话,又瞥了眼在高空中玩闹的苍鹰,终是叹了口气。
“好的。”云渊刚收回笔就看到对方的答复。他盯着那两个字,盯着那和册子上如出一辙的笔迹,几乎捏碎了手中的竹简。
是了,酿酒的花草皆是对方所送,酿得类似也不敷为奇。
陆危楼强势地□□了他的糊口当中,无声地宣布着存在感。这还是阿谁只会兵戈的陆危楼吗?
此生统统心机扑在了领兵作战上,乍一回想,他竟不知如何去寻求心慕之人。
谁说陆危楼不会写情书?偶然候阿谁男人硬气做派下的和顺,的确超出设想。浅显的字句在他写来竟比烂漫的情话还要动听。
而那只烦人的苍鹰直接从支起的窗口掠入屋内,毫不客气地落在琴弦之上,带起串串杂音,还惊得美人低呼了一声。
“唔?”青年侧了侧头,慵懒地瞥见了银色的铠甲,目光垂垂上移,终是逗留在了来人的脸上。
陆危楼渐渐解下铠甲,笑得放纵不羁。战事已平,他放下了统统的担子,玄色瞳孔中透露的感情浓厚得令民气惊。
自家朋友三番两次发疯,甚么时候起阿谁陆危楼也会笑得这般频繁了?
“以是?”云渊看着男人递出一坛封存的很好的酒酿,挑眉不解其意。
陆危楼追云渊的第八年。
“与子偕老。”
酿的美酒唯余最后一坛,云渊固执杯盏,醺醺然地卧倒在花树下。还好,阿谁男人毕竟是放弃了,他也少了个费事。
云渊没有发觉,而是用指尖摸索着酒坛地点,眼角眉梢间皆是风骚之意。光阴让他洗尽铅华,气度却更盛往昔。
对方刀切斧削般的面庞透着些许疲色,但那双深沉的眼中是永久包含着桀骜与刚毅,他就像是远处的青松,浑身高低皆是勃勃朝气。那伤痕累累的铠甲包裹着精干的身躯,不但没有衬得他显得委靡,反而愈发威武不凡。
苍鹰充满灵性,被这般对待却抖也不抖,而是傲岸地抬起锋利的爪子表示云渊看去。
而成了半圣以后也不高坐在百家阁内,第一件事倒是跑到山林里找人。
都是奇葩!陆危楼是!这苍鹰也是!
云渊闭着眼躺在淇海之滨,一阵锋利昂扬的啼叫之声超出波澜壮阔的陆地,独安闲高空盘桓。青年懒懒得翻了个身,下拉的薄唇诉说着他的无法之意。
好的……好甚么好。阿谁家伙究竟是如何找到本身的踪迹的?
陆危楼盯着桌案沉默半响,垂垂放松神采笑出了声,身侧的朋友不由惊奇地瞥了过来。
陆危楼追云渊的第三年。
“我对战事不感兴趣。”他费经心机安定大局,为了避讳终究是赏风弄月,阔别疆场。而陆危楼不晓得是为了弥补他的遗憾,还是纯真地揭示本身的才气,尽送些战报过来。
陆危楼?云渊悄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