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我记得您前次说是凡人过年,还一人发了我们一块下品灵石当红包,哭着说家底都倒洁净了,本来师父您的家底还一层一层的,倒完了另有啊。”
可惜他们的师父是个没甚么诗情画意的厨子,与他们汇合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盘点各自的食材,再将一世人平合作,一些食修要坐着海渊阁的飞舟立即回临照,另一些则要去往几大灵材出产之地,尽量多地收些食材。
宋丸子手抖得跟被黄鼠狼叼住的鸡爪似的,胡乱跟她比划着要水。
刘迷眼睁睁看她师父终究从痛苦中摆脱以后,双眼放光地看着那团红色的油,心知是她的“痴病”又犯了,怕是以后几天,她都要用这类东西来做各种菜肴了。
是宋丸子在储物袋里掏啊掏,一共就有十块上品灵石和二百多的中品灵石,干脆都分了给他们。
宋丸子那里是“痴病”犯了,她底子是“疯病”犯了。自向来了无争界,她一点点汇集各种食材、味道,把凡人界不知多少菜谱都搬到了这无争界里,但是酸甜苦辣咸鲜,独缺了这一味辣。
回了临照,宋丸子终究有了大战将临的感受,临照城中人来人往,不时有船发往海上,穿过云雾与瀚海,将东西送到云渊边沿。
刘迷在一边守着她尝试这类新食材,却见她尝了那一下以后整张脸都变红了。
筑基之前失了宗门恩师,筑基的时候,身边的女人又都有了分开之念。
“首恶当死,天道所判也不为过,你师父的尸身被天雷劈了几下,我把他埋在了揽月崖下。”
宋丸子摒心静气,用筷子戳了一下,然后放进本身嘴里。
堂堂的昔日天下第一大宗门最后一任掌门,竟然与野修普通,最后只要一个小小的坟包。
“哦,您说六六六啊,他满身出血,九娘乘云梭带她去东陆求医了。方才我怕您担忧,您没问,我也没说。”
“辣!这是辣!哈哈哈!比茱萸油过瘾千倍!哈哈哈!”
这些年辛辛苦苦攒的私房就这么都取出去了,宋丸子心疼的脸都有点抽抽。
“我给你的阿谁小孩儿呢?”
她看看鸾娘,阿谁端倪娇媚的女子摇点头,意味着情意已决,不再变动。
低头看看本身怀中,被本身师父打下山时塞出去的落月宗掌门玉牌,王海生的鼻子一酸,目光又变得更刚毅了起来。
心更疼了。
“海生,你此后如何筹算的?”
……
“莫要计算太多,以收到东西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