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的很崇拜那位女性大巫,扶瑶的声音都降落起来:“可惜我当初还没有出世,不然我必然要缠着徒弟,让他娶青衣大人当师娘!”
清澜一惊:“扶渠不是单灵根修士?”
扶瑶立即义愤填膺道:“能有甚么苦处?青衣大报酬了寻求徒弟都情愿插手五灵学宫了,这即是剥夺了她巫族的身份,但徒弟他却……”说了半天,她俄然气鼓鼓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启元星上的人都在传徒弟始乱终弃,我……”
清澜慢慢道:“大巫、青衣。”
清澜看着扶瑶道:“扶瑶不也是元婴前期的修为吗?或许略微尽力一下就能冲破到化神期呢。”
清澜猜想着,也只要修炼度远其他修士千百倍的单灵根,才气同时承担这么大的任务。
清澜沉吟道:“我看连池师兄并不是那样不负任务之人,想来有甚么苦处吧?”
清澜一听,不由有些心动。目前她已经是炼气十三层的修为,碍于春秋和祖父季留真的叮咛,迟迟不能筑基,但她未曾与其他修士斗法,光有境地恐怕也没法轻松打败在云雾峰中每日参议进步的众弟子。
扶瑶道:“明面上天然没有甚么人敢说,但和徒弟同一辈的修士都对这件事情心知肚明,他们嘴上不说甚么,实在都在嘲笑徒弟和青衣大人。”
清澜右手摸着乖乖趴在她左手上的重光,慢慢道:“说来忏愧,我虽习剑七年,却从未见过除了祖父以外的第二个剑修,或许旁观此次的剑峰小比能够令我有所顿悟。”
扶瑶俄然道:“对了,下个月就是门派弟子小比了,师叔有兴趣去看看吗?”
扶瑶抖擞了精力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起码、我必然要晓得徒弟和青衣大人之间到底生了甚么!”
“扶瑶口中的扶渠师兄,是单灵根吗?”
清澜点点头,而后又想了想:“扶瑶既然是小比的卖力人之一,我去的话,会不会打搅到你们?”
扶瑶脸皮一红,道:“师叔,这些年相处您还不晓得我么?我就是一个懒人,修炼到元婴期也是之前徒弟日日催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