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宋泽辰转头,瞥了一眼又转归去,叮咛道, “撕得时候记得细心一点。”
田正国立马殷勤地递过一杯牛奶,上前给他按摩肩膀:“辛苦了辛苦了,下次我直接不写好了。和教员说我是练习生,教员应当会放过我的。”
摸摸口袋,拆开昨晚拿到的糖果,塞到本身的嘴里,清冷的薄荷味。
“莫非不是相互给对方上课吗?”宋泽辰伸出小指,玩起了小时候的老练游戏,“那就盖个章吧。”
“你这不是第一次做了吧。”田正国瞪大了眼睛,头皮发麻。
三月的首尔,夜晚还是泛着寒意。一豆灯光下,田正国看着宋泽辰奋笔疾书的身影, 有棱角的侧面被夜色温和, 乃至脸上藐小的绒毛都清楚可见。他张张嘴, 终究并没有说甚么。
看到田正国沉默的模样,他就明白了答案。
田正国的笑意渐渐收敛,明显没想到宋泽辰会把这个话题直接拿到明面上谈:“什……甚么。”
等全数结束后,他清算清算了桌子,打扫了疆场。如果被那几个哥哥晓得他们一早晨的辛苦服从必然会获得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