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这些事情就要报歉,今后的日子不消过了。”凌凛转头有点调笑的看动手冢:“不过是谁说穿活动服不显眼的?这不是一下就被认出来了,幸亏你不是演艺界的,不然还如何出门。”
“你是不是挺恋慕那些女朋友小鸟依人的男生?”凌凛看着他们,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话,语气里淡淡自嘲:“我这辈子是依人不起来了,顶多是个鸵鸟依人,大鹏展翅甚么的?”
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接吻,在露天的场景,固然统统都很美,也没有人在围观,凌凛还是挣扎了两下,刹时从发际线一起红到脚后跟。但也只是挣扎了两下罢了,手冢的吻很轻,也很和顺,最多也只是吮咬她的嘴唇罢了,有点痒。
“嗯?”
“才不要和你一起啊混蛋!”凌凛迈开苗条双腿,逃也似的一溜烟窜出去好远。
颠末这一插曲,手冢和凌凛的手竟然就没分开过。两只苗条的手在身侧十指交握,凌凛的手枯燥而温热,比手冢的要纤细清秀一些,而手冢的掌心有一层长年握球拍的茧轻蹭着阿凛的,有微微的痒。
“氛围真不错啊,这个处所。”凌凛抬头贪婪的呼吸了几下带着草木香的氛围。
“我那里好了?凶巴巴的,另有暴力偏向,你就不怕我一言不百口暴你?”
明天的星光格外灿烂,在深蓝色的天空仿若划过一道宽广银河,仿佛月光都没法比他们更亮。
伸手环停止冢紧窄腰身,毫不客气的一个翻转,就变成了手冢靠在树干上被凌凛强吻,凌凛对劲的挑了一下眉,换来手冢有点收不住的闷笑。
“嗯,可不是吗,谁让你还算计我。”凌凛嗤了一声,又跑快了几步:“被你绕进坑了。”
“一起跑。”
笑甚么笑?接吻都不会。凌凛嫌弃又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拉动手冢的衣领往下一拽,手冢甘之如饴的被她强吻。
两小我一边有来有往的“吵架”,一边围着操场跑了很多圈,直到阿凛感觉小腿有点酸软才放慢了速率,终究改成了步行。
“去操场逛逛吧。”
两人牵动手并肩走在路上,竟然一起无言,也不晓得是因为想不到说甚么来突破沉默还是因为感觉没需求说话,直到东大校门近在面前,手冢才开口:“抱愧,跟拍的事……”
“我晓得你不是如许的。”手冢语气淡淡的,仿佛感觉凌凛妄自陋劣:“阿凛,你很珍惜家人。”
“那我也是沾了光的。”身边的人仿佛在忍笑,凌凛的头垂得更低了,下一刻手冢就揉了揉他死鸭子嘴硬的恋人的发顶:“真的非常感激你,阿凛。”
“一起吧。”
“还没有。”
“那要不你再去跑两……”凌凛笑言,下一刻却说不出话来。
“真不想理你。”
“归正也没甚么事,你想去的话就去咯。”
“我想归去沐浴了,你身上没出汗吗,跑了这么多圈。”
四周就是一颗参天大树,星光细碎的撒在树下,映出一片晶莹露水。手冢向前一步就把凌凛背朝树干压了畴昔,微微低头,覆上那片让他难以保持风采的唇。奇特,他本来是便宜力很强的人,自从爱上凌凛,仿佛那些沉着矜持都随风而逝,比如此时,他只想在星光灿烂的夜晚和她接吻,即便这突如其来的行动显得轻浮。
手冢的左手还扬在风中定格成一个摸头发的行动,见她跑远就渐渐放下了,无法的点头笑了笑,也提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