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管。”我用双手握住他递来的枪,内心想着这下没白挨。
“没事。”我叹了口气,摸了摸本身的脖子,然后摸到了血……ORZ……“也怪我,不该该在你睡着时靠近你的。”
打发驭手杵分开后,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考虑起和三日月宗近说话的能够性来。固然明天相称的不想和他说话,但是一觉醒来后就明智了很多。
诶……早餐中间那堆红色的液体,本来是西瓜汁吗?
不过,这确切是我发自内心(再加上些许文艺)的话语。
如果这是个攻略游戏的话,想必我会听到驭手杵虔诚度上升的动静吧嘿嘿嘿。
“……对不起,主上。”驭手杵深深地低下了头,“我这就去和烛台切殿解释清楚。”
而后,他的枪尖抵着我的脖子,并且刺穿了一点皮肤,血流了下来。
“能够。”驭手杵说道。
“是……”
驭手杵:………………
蛙飛びこ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