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综+剑三]一骑当千 > 第19章 杨青月是谁
任知节醒来时,只瞥见水红色的床帐顶,她愣了愣,才发明这床帐的色彩有些熟谙,仿佛陇右节度使府里,她的房间就是这个色彩床帐。
而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一个男老练嫩的声音:“你们可别把我算出来,我不能喝酒。”
……想到这么衰弱的模样被李倓这家伙瞥见,任知节不但泪流满面。
那名叫达穆的吐蕃军头领闻言伸手指向李倓,怒喝道:“就算你姓李,可你姐姐是达扎路恭将军的夫人,你本日对我吐蕃军士脱手,就不怕你姐姐在吐蕃难做吗!”
她拿起红色大氅披在身上,渐渐走出卧房,外间的桌上还放了一只碗,碗中另有半碗肉粥,只是已经凉透了,仿佛之前有人来过这里。她侧过甚,闻声屋外无益刃破空之声,便走向窗口,将窗户撑起。
她正担忧李沁,身后的李倓却已经一抖缰绳,青海骢抬起前蹄,长嘶一声,径直往达穆奔去,达穆的侍卫并没有想到李倓会俄然驱马,一时候措手不及,而李倓出剑极快,剑刃寒光一闪,便将路边的吐蕃军侍卫斩于剑下。
任知节靠在李倓怀中,直面厮杀,心中惊奇只别离数月,李倓的剑术竟精进至此,顿时比武多以长兵,如枪、戟、矛或是陌刀,而剑作为短兵,普通只作佩带或是防身用,大多将士从不在疆场上用剑,而李倓不但用剑,出剑还相称利落干脆,剑剑致命,绝无大多剑术的富丽把式,一时候竟在火光冲天的道中杀出一条血路。
湖中莲叶丛中时不时传出轻柔的吴语吟唱,一身绿裙的长歌女弟子乘着划子,摇着桨,唱着歌,在莲叶中穿越,不远处琴声悠悠,还带着一个女子开朗的笑声。
“你竟然蠢得为我挡箭。”迷含混糊当中,她感遭到李倓抖了抖缰绳,在她耳边嗤笑着说。
任知节做了个梦。
任知节听她一说,身材微微一震,她再细心看那红衣女子和白衣男人的五官,便已经模糊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你死了,别人天然不会晓得。”李倓冷冷地说。
任知节眨了眨眼睛,然后学他浅笑:“杨青月。”
任知节:“……”
“你来了。”男童眼角微微弯了弯,清冽敞亮的童音,倒是任知节极其熟谙的懒惰语气。
任知节点点头,看来她已经躺了好久,外边雪都化了。她张了张口,正要问本该在逻些城的李倓为甚么会俄然呈现在陇右道那处小镇上,李倓却俄然开口问:“杨青月是谁?”
“感谢。”
而现在,她头发也被削得乱七八糟,合着汗水与血贴在脸上,双臂肌肉酸软,腰间伤口剧痛,她一手捂住伤口,想竭力挺直背脊,但是体力的流失却让她支撑不了好久,她正要趴到青海骢的马脖子上,却被身后的李倓一手揽住,靠到了他肩膀上。
达穆震惊之余,取了弓箭,拉满了弓弦,便对准了两人一骑,第一支箭射出之时,李倓侧身躲过一名吐蕃军士银枪砍杀,顺势抬手以剑将那支箭矢劈成两截,达穆咬咬牙,再射出第二支,这时任知节刚好规复了些力量,她见李倓忙于对于两边一拥而上的吐蕃军士,便竭力抡起傲雪贪狼枪,将箭矢打飞,她正要松下一口气,却见第三支箭矢又至,她没多想,脚腕在马镫上用力,朝上一跃,那支箭矢便直直射中她左肩窝。
李倓的神采让她一时候健忘了肩窝被羽箭射中的剧痛,她左肩中箭,左臂转动不得,只得右手单手持/枪,跟着他们与达穆间隔越来越近,她也看清达穆正拉弓搭箭,筹办再射一支箭矢,她单手举起四十六斤重的傲雪贪狼枪,用尽尽力掷出,只见火光当中银光一闪,傲雪贪狼枪破风而至,竟在世人反应过来之前便直直刺中了达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