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不住了。小锋恶劣,我代他向你赔罪。”欧阳铮牵起了一抹苦笑,态度非常诚心,“我也不知他何时竟成了此般乖张的性子。自从双亲去后,他一心向毒,与蛇相伴,我不免担忧他身上的人道有朝一日被蛇姓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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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腕凝霜雪,楼先生真是生了一双美手,让我不由神驰。”
楼京墨所言不假,遵循洛芷的环境判定,她与别人贪欢之事不会是一时打动。那小我身负武功又精通医理,能在防备甚严的白驼山庄与洛芷私会,不消多想几近能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欧阳庄主不消太多自责,二庄主是二庄主,你是你。你我了解四年,莫非你以为我会因为才见一面的二庄主而迁怒?我不过是一名客人,恐怕欧阳庄主才更加烦心。毕竟是血脉兄弟,双亲不在,做大哥的要烦心的处所很多。”
“实在二庄主制毒对白驼山庄确有好处,能够以毒震慑世人。商队能在西域坐大,少不得他的一份功绩。说不定二庄主精于毒功是他体贴欧阳庄主的体例,只不过过分隐晦罢了。”
洛芷并没有伸手,她眼角的泪已冷静流下,语气哀怨地说到,“庄主又何必再请大夫来,我没有病,就是吃不下。不必请人再看,归正我会尽力地吃,不会让这个孩子死的。谁让这些年来我都没法为庄主添得一儿半女。此次他来了,我便是死也不会让庄主断了香火。”
“好。”楼京墨晓得欧阳锋之邀是请君入瓮,但这一脚入毒窟刚好和了她的情意,又何乐而不为。
楼京墨会心肠址头,欧阳老夫人孕期曾中毒导致欧阳铮体弱,她感觉亏欠大儿子多了一份关照也属人之常情,就是不知欧阳老庄主因何而去。
楼京墨直接捏死了竹叶青,将它放到了行囊的木盒里,即便是不消来泡酒,制药炼毒也不错。
楼京墨指间轻弹,屋内几近让人迷醉的酒香消逝殆尽,氛围洁净地仿佛似高山被大雪覆盖,只要冷风过境不留任何余味。
欧阳锋衣袖中的手指微动,他昂首看向欧阳峥,“去正院的话,我要先换一身衣服,以免药材味熏到大嫂。哥,你能等上一等吗?”
欧阳铮无法一叹,如果是别人感慨兄弟交谊,他多少还会质疑一二,但楼恪与楼京墨兄妹两人可谓是相互搀扶的典范,让他暗中恋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