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并未答复我的题目,只是沉默以对,而在现下,沉默明显已经是不言而喻的答复了。他垂下视野,并未与我对视,只是问了一遍,“你说过,只如果心中所想的,不管甚么欲望都能实现对么?”
赤司不该是如许的,他的欲望,也不该该是如许的。他应当在球场上肆意而高傲,而并非像现在如许,因家业遭难本身又无能以是以是不得不放下庄严乞助。
“不过这个‘任何’也是得合作具的,像黑子火神天然心中所想无有不成。至于你么——”库洛仿佛没感遭到冷凝下来的氛围普通,疏忽了我焦急的眼色独自凉凉开口道,“我看看,唔,气运倒也没差多少呢。只要别是太中二太逆天的欲望,大抵都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