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树,你也别太担忧,一惠现在没事。”幸村说着,叹了口气,“之前还强撑着和高木警官说了一大堆话,明显已经衰弱得要命,她啊……算了。”
晓得了这些,一树在被鞠问的当时就想说了,像西冈那样的渣男死了该死,老二也被切了纯属就是报应。
因为心虚一树下认识地拉高了调子,语速极快地说完告终尾的话。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才不肯意跟幸村低头。
“一惠最担忧的是你,只要你不惹事在秀德灵巧些,她那边,你不消挂记。不消你提示我,我也会好好对她。”
幸村的口气听起来格外靠谱,一树的眼神亮了亮,他向来不晓得幸村另有如此高大伟岸的一面。他刚想和幸村道个谢,哪晓得阿谁温润的嗓音再度响起:“等她身材规复了,再打你也不迟。”
看来一树在警视厅确切受了很多委曲,别扭的少年板着张脸絮干脆叨又抱怨了好几句,时不时还冒出几句脏话。
“嗯,小狼狗。”
卧槽幸村这是在干甚么!趁人之危吗!
“一树,重视用词,别说脏话。”
可贵看到一树这般成熟懂事的模样,幸村竟然感觉有几分欣喜。
“阿谁……幸村……”一树抓着本身有些混乱的短发,眼神飘向别处,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阿谁我……我有点事想奉求你。”
“因为西冈死前刚好和你跟一惠产生过打斗,监控全都录下来了。”
想到这里,一树神采唰的就黑了,二话不说走路带风地冲进病房,把幸村从内里里拖了出来。
当然,这些话一树还是晓得不能在差人面前说的,不然他的怀疑指数会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