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杜康也是双手捂住耳朵,向后退去,脑袋里就跟被千万根钢针一同扎进一样,痛磨难言。
“嘎嘎嘎…”骷髅架眼中两点鬼暴躁涨,仿佛不惧道火燃烧,一掌拍出,正中杜老太太刺来桃木剑上。
“姥姥的,跑了。”眼看骷髅架子在本身面前跑了,杜康气的直顿脚,俄然感受嘴里咸咸的,伸手抹了把,一片血红,这才认识到本身已经被震伤,口鼻耳中都有鲜血溢出。
杜老太太挺桃木剑也杀到面前,左手灵符,正中骷髅架胸口,一团淡蓝色鬼火轰然炸成一团。
老王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一步,掌指虚空抓摄,三点鬼火飞回掌心,凝做一点荧光,不竭高低飞舞回旋。
“这黑狗血你肯定有效?”杜康眼看黑狗血洒在白骨骷髅架上,压根屁用没有,还不如那一袋子朱砂管用。
“我说你这是不是过保质期了。”到了此时,杜康还是不忘贫嘴,颤抖手中八极崩,大步冲上,劈面砸了下去。
月昔更是闪现本身,披头披发,一身白衣,湿漉漉贴在身上,小巧身材凹凸有致,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地上,啪啪作响,右手提着一杆湛蓝长枪,枪尖点指老王心窝,寒声道,“你我本是孽缘,本日就做个了断,倒要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俄然又被刘维娜大喊大呼,杜康内心那叫一个别扭,手指勾勾鼻尖,斜眼瞟着刘维娜,嘲笑一声,“我可向来都没说过我是雷童。”
刘维娜一样没法接受,只是城隍大印弹压四方,她一时半会儿也冲不出去,所幸怀中诛仙剑洒落一片血光,护住周身,免除佛光洗涤阴鬼之身。
“你…我…”月昔眉宇垂垂伸展,眼中狠厉垂垂退去,一丝怅惘闪现,怔怔看着杜康半晌,一时无言…
八极崩下,骷髅架半边身子被生生碾压成一捧飞灰,一声凄厉惨叫,锋利刺耳,在场世人无不双手捂耳大喊,耳中淌血,口吐白沫,竟然刹时都瘫在地上,昏倒不醒。
“月昔女人,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可情愿跟我归去?”
八极崩砸在白骨匕首上,一声脆响,杜康后退一步,回身如陀螺,躲开一记横斩,跃起半空,脚尖轻点白骨骷髅头,借力向上冲起。
杜康人在半空,看的一清二楚,心头惶恐,没想到这厮竟然凶悍如此,可此时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双手捧八极崩,内心悄悄祷告观世音菩萨保佑,居高临下一棒砸落。
一字一句皆有莫大深意,佛法至理储藏此中,老王固然位列阴神,何如也是阴鬼之身,受不了泛博佛音,向后飘飞退去。
回身看向全神防备的月昔,杜康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就地盘膝坐下。
“来的好!”月昔一声娇斥,长枪横抡,洒落一片湛蓝光影,对上三点鬼火,噼啪一阵作响,鬼火耗费,月昔也被震退三步,握着长枪的双手不住颤抖,本来湛蓝的枪身此时竟然赤红一片,一道道裂纹闪现大要,眼看就要皲裂崩碎。
杜老太太也有点儿拿捏不准,踌躇说到,“不该该啊,妖灵邪祟最怕的就是黑狗血、白马汗这类,最是肮脏的东西,奇特,如何就不管用了呢?”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一声佛号脱口而出,一身佛光缠绕的杜康徐行走来,挡在老王面前,双手合十说道,“老王,佛法无边,普度慈航,就算苦海无边,转头无岸,也有通天之路,西方极乐,让我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