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地府和阳间相差未几,都是有好鬼有恶鬼,更有不肯意投胎或者惊骇十八层天国奖惩的厉鬼逗留人间,就跟人间的在逃犯一样。
“这鬼差不都是勾魂的吗?牛头马面吵嘴无常有甚么辨别吗?”杜康内心嘀咕了句,感受微微是有点儿没事谋事了。
看着小丫头气呼呼又很当真的蠢萌模样,牛头哈哈大笑起来,掐了下小丫头还很婴儿肥的面庞儿一下,站起家拉着丫丫说道,“谁奉告你的?我们丫丫将来必定长得高,还会是大美女!”
当然有的纸扎店还连带当下重新又火了起来的易学馆,实在说白了,大多都是一些官方的阴阳先生或者是走阴人开的谋生,当然白道、蓝道都有,并且白道少蓝道多,根基比例就跟卫校里找处男差未几,一百家里能有两三家有真本领的就很不错了。
微微连看都没看那杆钢叉一眼,就点点头肯定了对方身份,不过随即眉头皱起,问道,“本地无常去那里了,如何会是你们牛头马面来勾魂?”
幸亏这段堪比唐僧教员紧箍咒的碎碎念时候没有过分于冗长,很快杜康的西天取经之旅就到了起点,一家藏在胡同里毫不起眼纸扎店。
看微微没有反对,牛头也就打蛇随棍上,笑着说道,“那我们这就换个处所说吧,我晓得这四周就有个阴阳先生开的纸扎店,和我们哥俩都有些友情,我们就去那边如何样?”
“那是必定的!”牛头说着就拉起小丫头的小肉手进了纸扎店,微微三人跟在前面。
“也好。”微微点头,牛头就在前带路,马面和杜康一块跟在前面,杜康晓得这类层次的对话本身还是闭嘴最好,但是这个马面孔似是个话痨,跟杜康说了两句,发明杜康就是嗯嗯啊啊的对付,竟然就本身自言自语的唠叨个没完,这一起上烦的个杜康啊,就差大嘴巴子抽丫的了。
小女孩儿很不乐意地闲逛着小脑袋,歪头没好气地瞪了眼牛头,小嘴儿撅的都能拴上一头小毛驴,嘟嘟囔囔说道,“大牛叔,不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吗?不要摸脑袋,老是摸脑袋会长不高的。”
这从两个用来勾魂的法器就能看出来,吵嘴无常的标配是勾魂索和哭丧棒,就划一于人间差人的手枪、手铐,能够重伤阴魂,而牛头马面手中的三股猎魂叉和水火无情棍都是杀伤力庞大的阴神法器,动不动就能让幽灵魂飞魄散的玩意儿,属于AK47那一级别的。
而恰是这帮厉鬼、恶鬼遍及修为都很深,普通的阴阳先生或者人间修道者都不是其敌手,以是地府阴司就专门建立了牛头马面如许的鬼差机制。
如果说吵嘴无常勾魂就相称于人间界的差人的话,那牛头马面就属于武警、特警一级的了。
这家纸扎店从内里底子看不出甚么出奇的处所,乃至就连个正儿八经的招牌都没有,就是一个吵嘴纸花的幌子,再加门前一个白底黑字的灯箱,写着白布寿衣。
直到厥后一次偶尔的机遇,冉静才跟杜康解释清楚了这个题目。
在最前面带路的牛头仿佛很喜好这个小丫头,就蹲在小女孩面前,抬手摸了摸小女孩儿脑袋,可贵的笑着问了句,“丫丫,明天如何这么乖啊?都没有奸刁拆台。”
“这里不是说话的处所,我们能不能换个处所?”牛头摸索着问了句,微微没甚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