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晚餐,又帮着钱三娘把厨房略略打扫了一下,李小茶便算忙完了一天的事情。钱三娘在灶火里埋了几个红薯,清灶膛时把红薯刨出来分了李小茶一个。李小茶拍掉红薯上的灶灰,抱着红薯回到下人房。
甘大娘见她手指上绑着布条,就着问了句,“手如何了?”
李小茶瞧了一眼锅里的菜,记下油盐的分量。蒸饭也熟了,两个仆妇将锅里的米饭铲进木桶里,剩下些锅巴留在大锅里浇上乌黑的米汤,烩了一小半锅的锅巴粥。张婶添了一碗递给李小茶,又指了指那盘油多盐少,主子才气吃的青菜说道:“吃吧。”
第6章哪房的
“哦,好!”李小茶忙站起来,奔到兰子那儿就了点水洗手。又把手上的水甩洁净了,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走到甘大娘身边接了要补的衣服。
张婶点了一点油,倒了一大锅青菜,用大铲子翻炒。灶火加得极旺,那菜炒到一半就加水煮了。菜起锅前,张婶用筷子夹了根菜叶子递到李小茶嘴边,李小茶就着筷子吃到嘴里,菜一入口,她眉头皱了皱。
兰子在一旁哦了一声,“本来是马夫叔的衣服。”
李小茶翻出破衣服上的口儿,把破布理平了,捏着针头左一针又一针缝得很有模样。两块破布终究让她缝在一起了。李小茶望了一眼缝好的衣服,叹了口气昂首望天。太阳已经完整下山了,但是四周还是很敞亮的,如许的光芒下,李小茶手上那块缝得像狗啃的布非常夺人眼球。
张婶挑了挑眉,问道:“如何样?”
甘大娘放动手里的活,从门边拈了点门灰撒在李小茶的伤口上,又从衣服堆里翻了根布条给李小茶包上。甘大娘的技术比张婶好很多,包得格外整齐都雅还在开端打了个标致的小结。
“这如何有红萝卜啊,沾的甚么?血嘛,真恶心。”她说着,嘴也不闲咔嚓咔嚓又咬了几口萝卜条。
李小茶抱着碗却没有动筷,她巴巴看着张婶端方地站着。她娘亲教过她,用饭要等长辈上桌动筷了,小孩子们才气开端吃。现在没有饭桌只要灶台,可让长辈先动筷的端方不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