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来陪我睡觉吗?”
他站起来,在三个管事不解的目光中持续说:“去太病院请徐太医,去冷风院。”
王管事不敢再说,低头退下。
再过了几天,连红罗翠微都看出来不对了。
周君泽放在桌面上的手悄悄一捻,“来人,我要洗手。”
因为熙王不在,红罗说话声音都高了,“我去厨房看看夫人的红枣乌鸡汤如何样了,月河姐姐快出来吧,夫人一会找不到王爷能够要闹一闹。”
早晨,薛嘉萝和周君泽在书房里,其他人都守在院内,红罗抬高声音问:“姐姐,今晚该如何办?”
月河喃喃自语:“如果能去前院刺探一下就好了……”
红罗和翠微放下心,“还是月河姐姐有主张。”
月河眸子转向她,麻痹地点头。
周君泽出来后,屋内传来薛嘉萝柔滑清脆的笑声,过了一会,里屋灯灭了。
对于熙王而言,关在王府内真是一点乐子也没有。
睡前周君泽在沐浴时,月河和红罗翠微三人也给薛嘉萝洗了澡换了衣服,再赶在周君泽之前把她送进寝室。
高管事偷偷昂首,看了一眼握着书籍、支着额头的熙王,那眼神冷厉,没有一点人气。
红罗翠微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还好夫人小孩子心性,忘的快。”
红罗撩了门帘出来,“姐姐如何不出来?太医送走了?”
月河立在院内久久没有动。
周君泽睁眼的时候,薛嘉萝正伏在枕头上看他,没有像昔日那样暴露傻兮兮的笑容,也没有当即扑进他怀里。
红罗并分歧意:“那天王爷看起来并没有活力,没有惩罚任何人,还给请了太医,如何看都不会是得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