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现现在你爷爷我归隐山林,除了游山玩水以外,便只要折磨人这一个兴趣爱好,把你杀了,岂不叫我白叟家孤苦伶仃、索然有趣。乖狗儿,你再挨上几年,比及爷爷我油尽灯枯,老的折磨不了你了,定会把你给杀了,满足你本日的心愿。”
进入凉棚,茶摊的老板便来号召,老混蛋要了两碗凉茶,挑个位置坐下,见靠外的桌子上端坐两人,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年摆布,风尘仆仆,想来那四匹马便是这两人的了。
林狗儿听他说“多泡一个时候”,不由得周身打了冷颤,再看直奔面门的这一抓极其凌厉,只得往中间闪去,企图避开这一抓,岂知这一抓乃是虚招,要切他手腕才是实。只觉右腕一痛,尖刀顿时放手,随即双腿瘫软,竟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老混蛋右手在林狗儿背后连点三下,封住他三处大穴,林狗儿便如同死狗普通转动不得,老混蛋不知从那里折了根青藤,捆在林狗儿双手之上,竟把林狗儿拖拽在地上滑行。
本来老混蛋切中林狗儿的手腕,顺势一握,便扣住他右腕上的脉门,内力劲吐,封穴闭脉,顿时令林狗儿半点力量也提不起来。
穴位被封,双手被捆绑,仰天背后向下,被老混蛋扯着走,不一会背后衣物便给磨的破褴褛烂,说也奇特,地上碎石尖石颇多,一起磕磕碰碰,林狗儿身上却没有半点伤口,竟是痛也不感觉痛,只是看起来非常狼狈罢了。
林狗儿现在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与老混蛋近在天涯,强平埋头神,赔笑道:“呵,您白叟家又赢了。呵,我那里还敢逃窜?呵呵,只得让您又泡到臭泥里,我如何能逃的出您的手掌心!”
林狗儿不为所动,妈的,用了十几年的老套路,我林狗儿再上一次当就是傻子!
姜风这时才看清楚,木草通手中的奇特兵器乃是一柄捣药杵,难怪即能用来打穴,又可作锤砸人。
听此人说话的内容、语气,大家都会以为他在呼喝一条狗,只要伸直在一丛矮树当中的林狗儿晓得,那老混蛋在叫的,乃是本身。
一旁未脱手的女客朗声说道:“木草通,你连我师哥都比不过,还敢问我们师叔他白叟家的名号。如何?晓得打不过了,来告饶吗?”
林狗儿嘴上阿谀,右手却握了尖刀,弓身蓄力,看准老混蛋的身位,蓦地发难,一柄尖刀猛刺出去,直取老混蛋的胸膛正中。
姜风道:“鄙人看这位小兄弟处境伤害,不知他如何获咎了中间,想向您卖个面子,可否放这位小兄弟一条活路?”
林狗儿穴位还是被封,躺在地上转动不得,老混蛋在他背后一推一揉,说道:“先赏你一碗茶吃。”
老混蛋道:“呵!爱喝不喝,爷爷我下毒的手腕鬼神莫测,那里用得着让你吃下去。”
隆冬炽烈难耐,蝉鸣更添聒噪,令人越加烦躁之心。忽见火线道旁垂挂一个“茶”字,老混蛋不由“哈哈”一声,说道:“先吃碗茶再走!先吃碗茶。”
木草通嘲笑道:“卖你一个面子?哼!你一个面子值多少钱?不过你跟阿谁小娘子如果肯在我部下任由摆布,两小我的兴趣可比折磨一条狗儿要多多了!没准我就会把这条狗儿给放了,也未可知。”
那女客名叫洛菲菲,见了林狗儿的模样,不由出现不幸之情,拔剑斩断捆在他手中的藤条,取脱手帕拭去林狗儿的泪水,安抚道:“别怕,他再也欺辱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