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人说话的内容、语气,大家都会以为他在呼喝一条狗,只要伸直在一丛矮树当中的林狗儿晓得,那老混蛋在叫的,乃是本身。
林狗儿不为所动,妈的,用了十几年的老套路,我林狗儿再上一次当就是傻子!
林狗儿闻言大震,心想若不想体例逃脱这老混蛋的魔爪,本身焉能落甚么好了局?只是现在本身却不管如何也打不过他,只好任其摆布。
老混蛋手上用力,林狗儿顿时神采惨白,痛的满头大汗,又住了口。老混蛋说道:“年青人见地短,毒死人有甚么可说的?砒霜、鹤顶红、牵机药随便来上一小撮便能致人死地,哼!巴豆吃多了也能拉死人,毒死人算不得本领。你爷爷我,下毒定叫他生不如死,求死不得方才显得我手腕高超,心肠狠辣!”
“滚出来!我瞧见你了!”那人又吼道。
木草通仰天大笑,说道:“不顶用了,搁在二十年前,人们与我比武之时,老是抢攻快打,唯恐给我留有间隙,怕我多出一招。哼!本日不给你们甚么双侠一点苦头吃,只怕人们都会忘了老夫的威名!”
木草通不怒反笑,说道:“哈哈!不错,小老儿是卑鄙小人。你找卑鄙小人做甚么事?”
隆冬炽烈难耐,蝉鸣更添聒噪,令人越加烦躁之心。忽见火线道旁垂挂一个“茶”字,老混蛋不由“哈哈”一声,说道:“先吃碗茶再走!先吃碗茶。”
老混蛋哈哈一笑,只一侧身便躲过刀尖,口中笑道:“小狗儿不乖,明天要你多泡上一个时候!”同时伸出左手去切林狗儿的手腕,右手直往林狗儿的面门抓来。
洛菲菲见了,笑道:“哥,你是活菩萨吗?要给那恶人超度不成?”
林狗儿正在暗自对劲,从枝叶裂缝向外望去,见那老混蛋俄然探着鼻子在氛围中嗅了嗅,顿时心中暗叫不好!妈的给这老混蛋在臭泥里浸泡蒸煮了十几年,我林狗儿莫非已经给他浸臭了?低头在本身身上悄悄闻了一下,本身却闻不出甚么异味。
老混蛋哼了一声,说道:“好狗儿,蛮机警的。老子爱杀便杀,爱折磨便折磨,没有爷爷我,你早已命丧地府了!你一条小命都是我给的,我让你活到半夜死,你便绝计见不到天明!”
本来他二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姜风只摇点头,对洛菲菲说道:“他……他为甚么不消毒?”
林狗儿听他说“多泡一个时候”,不由得周身打了冷颤,再看直奔面门的这一抓极其凌厉,只得往中间闪去,企图避开这一抓,岂知这一抓乃是虚招,要切他手腕才是实。只觉右腕一痛,尖刀顿时放手,随即双腿瘫软,竟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木草通冷哼一声,瞥视林狗儿一眼,喟然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哼,剑阁双侠。老夫隐姓埋名之时恐怕你们还是初学技艺的娃娃,不想本日一条性命却要给了你们。罢了罢了,我这平生从不做功德,临死之前却也享了二十年的嫡亲之乐,老天待我不薄,我也该回报些甚么。不如……不如给两位锦上添花吧。”
姜风却一向感到奇特,迷惑重重,看着木草通的死尸怔怔发楞。
他深知本身毫不是那老混蛋的敌手,不然这十几年内也不会被折磨的那样惨,但事到现在却也不肯引颈受戮、乖乖就范,右手往怀里去摸索,伸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剔骨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