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轻笑一声,淡淡道:“夫人不也让白柯去戳红印了?都是一丘之貉,谁瞧不起谁呢?”
我本想蜻蜓点水吻一下,哪知江寻不遵还是理出牌!
江寻凑过来,他的脸离我很近,鼻尖几乎要贴到我额上。
当晚,我就想了点作弊的体例,让白柯替我出府,帮我用朱砂笔多点几个红印。
我内心实际上是有点抱怨江寻的,堂堂尚书大人,竟然不懂测度民气,听不出我话中的要求之意吗?
说好只亲一下,你竟然伸了舌头,卑鄙!
彼时我是一个凄苦无依的妇人,现时我已发财致富,走上人生顶峰,不成再做小女儿姿势。
白柯单膝下跪,道:“夫人,是部属无能。参加时,已有别家暗卫蘸朱砂戳点,试读纸都被戳烂了。部属自是不伏输,与他们比起了戳点技法,几个来回下……”
我皱眉,移开他的手,正色道:“夫君如许说就不对了,我是那种人吗?只是方才一刹时感觉,即便鸡崽子养不大,我也不成丢弃它,还是得对峙一会儿的。”
他看我一眼,仿佛瞧出我悲伤的模样,安抚道:“不过火锅一次,倒很新奇。锅底煨着火,的确贴切。”
我惊奇道:“相传尚书府富可敌国,如何连二百两都没花过?”
“不过?”
从白柯那边得知,初选赛被选中的话本要停止一个投票,他们会将话本贴在书铺前的榜单上,由公众投票,喜好,就拿笔戳朱砂在话本上戳个点,十今后,凭点数竞选前十名,进入决赛。决赛得胜的前三名,一人二百两白银,还能独家为皇城书铺撰稿,稿费从优。
我殷勤地给他夹了一块豆腐,摆在颗粒清楚的米饭上,道:“夫君尝尝看我的技术,这豆腐是我亲身烫的。”
他戏谑道:“不如,夫人亲我一下?”
她不语,我觉得她是在内心鄙夷我,顿时皱眉:“白柯,你还是太年青了。这为人处世,需求变通,你明白吗?这并不是作弊,这是战略,有勇有谋,方能成大事!”
“哦,为夫还觉得你要说,这汤也是你亲身熬的。”
“……”嗯,这仿佛就不太妙了。
我欣喜若狂:“终究赢了?”
他撬开我牙关,一起攻城略地,扣住我唇齿,与我舌尖绞杀胶葛,津液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