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司乘法,赵奉璋入的长安城,连续玩了六七天,发明天子脚下果然的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大家心肠朴素,鳏寡孤傲皆有所依。司乘法内心震惊很大,之前只在汗青书上读到唐朝富强,却不想有这般富强,开元如此,那贞观年间,就更不必说了。
赵奉璋一时哑口无言,缓了一会儿,道:“小兄弟,你不是信口开河吧?”司乘法他是少年性子,非常好胜,听赵奉璋言语当中有轻浮之意,不由说道:就是本年五到六月,山东河南一带必有大蝗。”赵奉璋微微一笑,说道:“这蝗灾可关乎天下粮仓的收成,关乎一方百姓的安乐,关乎国运之事,岂能拿来耍嘴皮子。再说,你如何晓得五到六月就必有大蝗。”司乘法听得赵奉璋这么一说,心想更要让贰心折口服,何况他更是坚信赵奉璋实无一策相对,东拉西扯旨在转移话题,就势要和他胶葛到底。
他二人筹得盘费,也不在洛阳逗留,经陕州、潼关,过广通渠,径直往长安了。
众位看官,我们只说司乘法和赵奉璋二人结伴而行。当时京杭大运河也在隋朝翻修过,他二人从江都上船,经邗沟、通济渠中转洛阳,一起顺畅。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洛阳城内气温回暖,加上洛阳本又是富强之地(武后在位期间,迁都洛阳,被封神都。),他二人在这里都不肯在走。司大官人来自于21世纪,没见过这么多唐朝的人文民风,又是少年脾气,贪玩好耍;赵奉璋自小善于江都,读书识字,也少见这些繁华务事,也是不急不忙。他们一个贪玩,一个不忙,竟在洛阳一住半个月。
司大官人并不知司马承祯是何许人也,没感觉有何短长之处。见赵奉璋说话应对自如,就是溜须之言也能说的委宛动听,心想此人深通为官之道,如能进入宦海,将来必然高升,就说道:“帅哥,长安路途悠远,我如何去?”
老者又是一阵大笑,“你怎敢判定天数,直言五到六月山东河南必有蝗虫之祸。”赵奉璋接道:“只怕袁天罡活着,也没有这等晓得之能吧!”司乘法有些不满的道:“袁天罡与我比拟,不过燕雀比鸿鹄!”老者哈哈大笑,道:“有派头,既然如此,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司乘法斩钉截铁道:“男人汉大丈夫有何不敢?”老者道:“若五到六月山东河南没有产生蝗灾,你放妖言,该当如何?”司乘法道:“天然你说如何就如何?”
那胖乎乎的家伙往前走了几步,双手一拱,说道:“鄙人的姓名实在不敷挂齿,姓赵字奉璋。小兄弟气势不凡,少年豪杰,天庭饱满,地阁周遭,一看这模样就不似凡人啊。”司大官人笑了笑,“帅哥还会看相。”赵奉璋极其自大的说道:“我看人面相绝对是十拿九稳,毫不妄言。我曾去茅山拜访过司马承祯道长,他白叟家亲授过我一些相士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