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张辽靠近,拱手:“公孙首级谈笑了,不过辽还是要为边地百姓感激不尽。只是你在草原所做之事,是练兵吧……”
城墙上,俩人望着繁忙的城下,言语镇静的扳谈,墙上的众将士听着二人的说话,脸上也挂起一阵轻松,毕竟这段时候匈奴扣边的动静每日都有传来,让人神情怠倦。
张辽拱手:“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稚嫩的童音传来,一个两岁摆布孩童,摇摇摆晃的从屋檐下的石阶爬上来,伸开小手臂:“抱…抱…”
PS:二更。另有,你们看的出来郭緼的战略吗?
“逃?”中间的身影大笑,手臂挥了一下,搅动雪花,“文远是汲引他们了,这些人回援又带着俘虏,如何与我周旋?倒是有几支匈奴马队追袭我,不过都被甩开了,然后迂归去他们家里,打砸抢烧一番,顺道把他们过冬的粮食、牛羊十足屠了一遍,这个夏季,他们怕是忙活一场,还赔上千条性命。”
“公孙首级好本领啊,匈奴人这下该尝到了家破人亡的感受了吧,可惜辽身负守城重担,没能与我大汉兵将一起摈除胡人,抢回百姓,终是遗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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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落满了六合间,白茫茫一片。
火光摇摆,照在郭緼的脸上忽明忽暗,盯着案几上那张布绢,踌躇了半晌,方才脱手誊写。
听到豪放的话语,张辽在一旁跟着大笑起来,“怕是不止,没了过量的粮食,他们只能去抢更小的部落,或是被其他匈奴部落并了,死的只会更加多。”
夏季的天气暗的很快,即将入夜,郡中街道的亮光与城门的火把汇在了一起,人声鼎沸,摈除着牲口的步队长龙般的进城了。
张辽点头:“断无能够,朝廷不会眼看有人带兵出境的。”
那人天然是雁门郡太守郭緼的亲信,对方称谢一番,恭敬退下去,只是趁人不重视之时,溜往了侧院,将第二份信函递给了一其中年男人。
“这才是生财之道啊,哈哈哈——”那名男人拿动手札在房内来回走着,镇静之色溢于言表,“郭緼这个太守当的不错,你且下去找认领赏。”
今后之事,公孙止却比他清楚,汉威崩溃,朝廷倾倒自顾不暇,诸侯内哄不止,谁又能禁止得了他回到中原大地?只是不清楚的是到底是哪年,他并不是爱看汗青的,只晓得一些大抵的走向和一些耳熟能详的人物罢了。
数天后,并州治所晋阳。
公孙止双肘撑在墙垛上,望着一袋袋粮食搬上马车:“我若说当初是为自保才坐上胡匪首级这个位置,现在也是为了自保免得被人吃掉才想要强大,文远你信吗?”
“信!”张辽点头,拳头却砸在墙垛上,“你我订交,天然信你为人,但是别人不会信的,一方大吏,怎会让一支外人的马队盘桓四周,除非你远遁草原大漠,辽不想他日见到你身首异处。”
“记着,尽快将第一份交给丁刺史,第二份悄悄转交给刺史夫人的弟弟手里。”
俩人接踵沉默下来,上面装车的粮食,盘点的牛羊和百姓还是在持续,半晌后,张辽先开了口。
“是。”仆人躬身退了出去。
“淮儿一小我跑出来,你娘呢?”郭緼抱起孩子,拂过他头上的雪花说了两句,思路又飘开,目光望向南边。年幼的郭淮恰好头,捋着自家父亲的长须笑嘻嘻的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