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点头道:“但是这些年来的兵变,不是也被他强力弹压下去了吗?再过几年我看薛义很有能够真正一统天下。”
白羽笑道:“凌兄所言过于果断了。”
白羽惊诧:“你的意义是?”
白羽接着问道:“那你以为,天下何人是明主?”
“谁!”那人闻声身后有人,忙收了剑势,转头看到。白羽世人已经含笑看着他。
白羽含笑道:“莫非当今陛下不是明主?”
凌凌昭悠然道:“风易寒。”
那人目光一次从四人身上扫过,含笑道:“远来是客,请屋中坐。”说完洒然一笑,抬手领着白羽等人进屋。
几人对话之间皆直呼当今圣上之名讳,却涓滴没有感觉半分不当。
凌凌昭道:“我看几位也并非普通商客,白兄更是仪表堂堂,来日并非池中之物,我凌凌昭一介墨客,所言皆是胡言乱语而,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本日一别,来日再也不见,我便与众位把酒夜话,阐发一下当今天下局势。”
凌凌昭续道:“风易寒乃是天下士子之教员,声望极高,即便是薛义对他也不敢轻动。如果他振臂一呼,天下大显遗孤必定呼应,时候差未几了,我猜他应当将近有所行动了。”
“把酒时看剑,焚香夜读书!美意境!好情调!天下最好爽之事莫过于此。”文魁击节叹道。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即使奏出高山流水之曲,又何人得听?喝酒,喝酒。”凌凌昭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白羽等民气头猛地一震,低声道:“兄弟谨慎说话。”
这个寺庙真的小,小到就一间一丈见方的屋子。正面供着一尊尺把高的小菩萨,菩萨面前有个石香炉,内里插着几支残香。左边一张床,床上整整齐齐叠着几排书,壁上挂一把剑鞘,端的是三尺宝剑半床书。右边一张书案,一条凳子,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正中有一页写满字的宣纸,一个朱红玛瑙雄狮镇纸压在上面,显得格外惹人谛视。书案火线墙壁上挂一副春联:“把酒时看剑,焚香夜读书。”
白羽点头道:“如果我们能够放动手上统统琐事,如此这般糊口倒也不枉人生一世啊。”
凌凌昭道:“薛义缺文,而风易寒缺武,两人皆不是文武兼备,垂拱而治,威福天下,以是,天下尚无明主,你叫我所托何人?”
凌凌昭道:“窃国之贼,衣冠于朝堂,与董卓之辈何异!”
“此人必起于微末之间,在天下局势之间遇云化龙,破裂统统当今格式,但大浪淘沙,能有几人?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说着笑着摆了摆手。
凌凌昭鄙夷隧道:“天下之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薛义之辈,囚天佑天子,辱萧太后,史上窃国之贼,于此为甚,只不过薛义手握龙骧虎骑,以是天下无人敢锊其锋芒,不过古来武将建国,文臣治国,守天下永久比打天下更难,我敢断言,五年以后,天下必乱!”
凌凌昭摇了点头道:“隐帝只不过是一个灯号罢了,你可以是,我一样能够,天下几人见过?倒是当今的萧太后有必然的影响力,但是毕竟又是一女流之辈,被薛义玩弄于鼓掌之间,乱世将至,我等还是避隐在此,笑傲山林为好。”
白羽世人坐定,那人道:“我叫凌凌昭,敢为众位兄台大名。”白羽等人含笑报过姓名后,白羽笑道:“有道是学成文技艺,荬与帝王家,我见兄台武功武功,都是超凡脱俗,却为何甘心藏匿在这荒郊野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