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传奇的故事时,春申正在饮茶,其间好几次把茶水喷到了报告这个故事的四象星君脸上。
四象星君擦了几次脸,终究不堪忍耐,换了个坐位,把全部故事讲完了。
勾陈愣了足足有两秒,然后渐渐放下茶杯,渐渐起家来,对春申和座上人道,“二位慢饮,我另有些家事要措置,先走一步。”
……
座上人似笑非笑,“落溪,送客。”
落溪跪在地上,把洒在地上的茶水一点一点打扫洁净,神采非常的愁闷。
“别别别啊,仙祖大人,您留我跟他们去见阿谁冥帝,他会把我送去天国下油锅的,您也不忍心见到我这么一个不幸巴巴的花季少女,被他们扔下油锅炸得脸孔全非吧!”朝颜颜最后一次央告。
“小落溪,你这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勾陈斜坐在软垫上,指尖勾着茶杯,一双笑眸看向正座之上的男人,“你倒是管一管他,由着他这么下去,今后连我们也不敢来你这里喝茶了。”
“勾陈。”座上人沉声唤道。
四象星君早就坐立不安了,和三界出了名爱整事儿的这几位仙君在一起,贰内心也是忐忑了好久,巴不得早点走,便也站起来告别道,“下仙也另有些事要去措置。”
“此事非她所为。”鸿钧神仙淡淡道。
勾陈慵懒的“嗯”了一声,扬手饮了一口茶。
她又特地对大司命摆摆手,“大司命大人辛苦啦,归去让冥帝多给你点补助点出差的经费。”
朝颜颜战略得逞,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躲在鸿钧仙祖身后伸出半个头来,对阿谁大司命说,“你归去把笛子交给冥帝,奉告他既然他丢的笛子找到了,这件事就算畴昔了,叫他不要再来找我的费事。”
倒是朝颜颜本身鸡冻得心脏将近爆炸普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深深吸了两口气,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躲到鸿钧仙祖身后,对阿谁大司命说,“我现在是他媳妇了,你们打狗……呸呸,你们抓人也要看看是抓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