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净看许良一副毫无自发的模样,更加不爽,话也不说,直接到书房把门一关。
常净:“那就快点儿脱了本身套上,我可没甚么耐烦。”
许良的目光落在常净手上,一副随时都会让步的模样,却俄然挥手将他拍开。
杜教员跟在前面,钱包递给许良,“多少钱你本身拿。”同时手指在盒子上敲,“先说好了,等付过钱,你可要试给我看。”
“哎,哎哎!你别走啊!”许良焦急地拉住常净,硬是把他拽回屋里,“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啊。”
常净走畴昔,在一米的间隔站定,低垂视野看着杜教员,“脱裤子吧。”
“好了,晓得了,你先起来。”
他蹲下去,想哄哄许良,但视野刚一碰上,许良就把脸转到一边。
“那也不可。”
常净原地站了一会儿,见许良模样不幸,忍不住在他肩上碰碰,“哎。”
“也别太狠,半个月下不了床就行了。”
“不起算了。”常净撂下这四个字就进了书房。
许良用脑袋在常净身上拱来拱去,像只撒娇的大狗。
许良木木的没有反应。
许良闻言较着有所动容,勉强对峙了三秒钟,还是忍不住看向常净。
常净又朝许良伸手,“起来,畴昔洗手,不然蚂蚁爬你身上。”
胖熊是街尾赵家的小儿子,当初就是他连哄带骗地让许良跟他一起开了这个店,怕常净找他费事,平时很少露面。
牛轧糖逐步熔化,黏答答地粘了许良一手,浓烈的牛奶味飘散出来,在氛围中爆开了一颗苦涩的炸弹。
“算了,”常净打断道,“不说了,我明天回家去住。”
常净跟许良对峙了好一会儿,还是耗不过这头倔驴,躬身在牛轧糖上摸了摸,“对不起,把你摔疼了,我向你报歉。”
非常钟畴昔了……
房门在身后封闭,杜教员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嗯,床垫挺软的,你也坐吧。”
常净被许良掰开嘴巴,把糖塞了出去。
不巧的是,杜教员最喜好这类强势的范例。
几近是号令的语气。
常净不爽地站起来,“那你蹲着吧,我归去了。”
常净哭笑不得,“不就是一块儿糖吗,明天我再给你买。”
杜教员在目光在常净身上快速掠过,冷静把手里的套套放回盒子,拿起钱包,“哎呀我另有事儿,先走了。”
杜教员停了步子,常净也停下,浅笑着看他,“可惜你有事要走。”
104房在最偏僻的角落里,隔壁就是储物间。
常净从衣兜里摸出一片套套,将其凑到杜教员嘴边,杜教员虔诚地含住。
常净愣了一下儿。
许良把手里的牛轧糖举高,“你对不起牛轧糖,你要跟它报歉。”
杜教员渐渐脱下底裤,目光更加滞涩,黏在常净身上像两条嚼剩下的口香糖。
许良见常净返来,高兴地扑上来,“用饭吧?你睡懒觉,中午都没用饭。”
杜教员照做。
常净要走,许良却用蛮力拉着他不放,又在口袋里翻翻找找,摸出一块半软的牛轧糖来。
杜教员惨叫一声,捂着胯间蜷起家子,“如何回事!如何回事!”
常净先走一步,转头笑道,“来么?”
常净抬着他的脚腕,对付地在裤腿儿上扥了一下,把手一松,回身朝凳子上坐下,翘起腿来,“我喜好看人脱衣服,杜教员,脱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