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国,以是说,陛下文韬武略,万民钦慕,将来一统天下,千古明君。子竹亡国王子,一介草民。道观中清修七年,无人教养,无才无德,不敢攀附,望皇上赎罪。”庄子竹说着,又要跪下来请罪。

走廊吊颈挂着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摆晃的,明显是红红火火的喜庆色,现在却莫名变得凄惨空寂起来。候着的亲兵们眼观鼻,鼻观心,没敢收回一丁点声响。

庄子松与父皇相拥着大哭一番,庄子松问道:“母后和哥哥们呢?”

“嗯,我会的。”庄子竹承诺道。

宣恒毅没出声,挥了挥手,让庄子竹辞职了。本身坐着不动做雕像做了好一会儿,看天气已晚,又让亲兵提着灯笼送他。

又把信重新看了一遍,庄子竹问了一个题目:“信中所说,凡是有点姿色的,连母后和父皇的其他妃嫔,都遭了毒手,多位妃嫔当场他杀。那――大哥和四弟呢?”

庄子松的头从庄子竹怀里抬起来,抽脱手帕捂住眼睛,把手中捏皱了的信递给庄子竹。夜色暗淡,庄子竹进到屋内,挑灯浏览。

……

庄子竹摸了摸庄子松的头发,轻抚了一下又一下:“四弟信中奉告你这件事,父皇和母后有给你信吗?信里有流露甚么吗?”

庄子松怀着最后一丝但愿,问道:“我收到了四哥哥的信,他说宫中几近统统哥儿都――这是真的吗?”

“如何能够会有人回绝朕呢,”宣恒毅神采飞扬:“子竹但是一见面就画我。或许是朕凶名太盛,让小竹怕了。”

宣恒毅赶紧扶起他,反问道:“不管是谁,进宫的不都是攀附于朕?不管是谁,身份贵贱不都是朕给的?”

庄子竹沉默不语。

庄子竹下拜道:“臣谢主隆恩。”

连日不见,城降、国破,庄子松的父皇清减了很多。行宫里很多华丽的装潢都被抠走了,姿色不再的宫人们打扫着秋瑟空荡的院落。庄子松的父皇康景帝满脸哀容,见到他的五儿子来看他以后,终究现出一抹忧色。

“是那次在问天楼上的兵器吗?如果章国起兵攻打镜国,我也要像六弟那样随军,带上母后,哪个欺负他的打哪个!”庄子松带着满腔愤懑,说得咬牙切齿的,顿了顿,又问道:“但是章国甚么时候才气打镜国呢?很快就要过冬了,过冬章国还兵戈吗?”

第二天,庄子竹受了官职,带着墨书锦书他们清算行李,筹办坐马车随宣恒毅的亲军一起先行上京。而庄子松则解缆前去行宫,现在局势安宁,庄子松想与他的父皇母后会晤。

庄子松如遭雷击。

“五国。”宣恒毅坐得笔挺,给庄子竹弥补了一下最新战况。

不但是皇后、天子的妃嫔遭了秧,连某些住在宫中的官员的家眷、进宫奉侍各妃嫔的宫人们都惨遭毒手。四王子信中描述之残暴,让庄子竹都为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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