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暗道:“这些低阶弟子无足轻重,首要还是看大长老和田长老这两波斗法。不管归元寨和地煞寨谁胜谁负,我的了局都好不了,现在又逃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白面皮中年民气中愤怒,顺手从旁一抓,细线喷涌而出,缠住了不远处一个归元寨的低阶弟子,哧的一声,将其绞成了数十块碎肉。
那凝气四层的修士瞋目圆睁,面对澎湃而来的火云,右拳向前一砸,只是这一砸却没将火云砸散,反而使本身被烧的满身焦糊。
一人一尸悄悄落地,幸亏他身侧就有那具刚杀的地煞寨修士的尸身,赶快悄悄往身上挪了挪,使本身被尸身压鄙人面。
方大长老对战二人,一下子反攻为守,因为耗损过大,他美满是被两人压着打,国字脸中年人的水蓝飞刀凌厉霸道,每斩一刀他都得打起十二分精力对待,若一个不谨慎被擦中,胜负立马就分出来了。
程阳躲开撞来的头颅,低声骂道:“妈的,老子这么好欺负?一个凝气三层的人也敢来杀我?”
大要一看,田长老更胜一筹。
正在程阳暗中谩骂的时候,他斜后侧俄然传来一声喊叫,仓猝转头看去,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黄脸男人正挥拳朝他打来,拳头上紫光闪动,阵容非常凶悍,离他已不敷两尺远,是个凝气三层修士。
砰!
只见那地煞寨面皮白净的中年人十指连动,指尖飞出十根蓝色丝线,丝线锋利非常,所遇之物,无不被其堵截。而田长熟行掌连拍,一团团绿色毒雾满盈,绿色毒雾与蓝色丝线一遇,收回狠恶的嘶嘶声,丝线断折,被绿色烟雾吞噬了。
两方人马一下子混战起来。
“哼!”
禁制光幕俄然一阵闪动,里边遁藏的很多修士这时也出来了,插手战团。
修士斗法,分歧于凡人打斗,覆盖范围极广,以是现在程阳四周八方满是浴血搏杀的人,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井丰,田长老在出战前就已经一掌将其击昏,看来是制止他逃窜。
“啊!杀!”
田长老冷哼一声,也是有样学样,张口喷出一团绿色毒雾,粉饰了一个地煞寨的黑袍弟子,烟雾中只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烟雾缓缓散去,那边只剩下一具七窍流血的尸身,且满身都变成了灰玄色,显得狰狞可骇。
统统人被动员了,纷繁发挥手腕,祭宝贝的祭宝贝,掐诀施法的施法,用符咒的甩符,贴身搏斗的搏斗,像是跟对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个个瞪红了眼,闪着凶光。
一把紫色匕首刺进腹中,本就重伤病笃的他完整死去。
两人冷视半晌,又同时脱手,战在一起。
其他修为低一些的弟子们斗法虽没他们短长,但也是使尽浑身解数,力求杀敌,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程阳正要拔出匕首,脑海中俄然闪过一道电光。
他又运转满身灵力,护住身子,既不让身材收回光芒,又能有所抵抗,同时心中默念叨:“千万别有甚么短长的术法打到我这来……”
想到此处,他匕首也不拔了,抱住身前已死去的身躯,向后一倒,作出好似被那人所杀的景象。
“那梁长老不把我打晕,不知心中激涌忘了这回事还是没把我放在心上?管他呢,场面越混乱,对老子有力。”程阳心中嘀咕,心念一动,手中已呈现紫色匕首,轻微一割,就把那条绑着他的碧绿色绳索割开,绑了这么长时候,他手臂非常发酸,赶快活动一下,那碧绿色绳索捆得甚紧,他身材一圈皮肤都被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