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躲开撞来的头颅,低声骂道:“妈的,老子这么好欺负?一个凝气三层的人也敢来杀我?”
禁制光幕俄然一阵闪动,里边遁藏的很多修士这时也出来了,插手战团。
砰!
刚说完这句话,他目光对上了一个修士,那修士身穿归元寨服饰,在愣神了一顷刻后,仓猝把持已经祭出的一块玉牌砸击程阳。
归元寨的大部分人在他提示下敏捷遁藏,只要少数几人实在没避开擦着一点边沿,但也无碍。地煞寨的人就没这么交运了,他们激斗正酣,有的底子没重视到田长老的毒雾,就算重视到了,也不知如何短长,胆小一些的发挥神通抵挡,是以,顿时就有七八人被毒雾覆挡住,其内的人无不收回惨叫,然后便没了声气。
与此同时,凝气九层的田长老呼喊一声:“归元寨众弟子们,跟他们拼了,让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分开盗窟!”说着,抢先而上,与对方仅剩的一名凝气九层修士战在一起。
白面皮中年民气中愤怒,顺手从旁一抓,细线喷涌而出,缠住了不远处一个归元寨的低阶弟子,哧的一声,将其绞成了数十块碎肉。
程阳吓了一跳,想都不想,抬起匕首就刺了畴昔,在对方拳头及身时,程阳身子一侧,匕首一划,对方头颅已向本身方向撞来(头颅断后,冲性所动员)。
那凝气四层的修士瞋目圆睁,面对澎湃而来的火云,右拳向前一砸,只是这一砸却没将火云砸散,反而使本身被烧的满身焦糊。
程阳闭着眼睛,耳边只听到震天的喊杀声,时不时掺杂一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弄的贰心烦意乱,终究还是忍不住偷偷展开一丝裂缝,此时战役已进入白热化,两边人马都杀红了眼,见到不是本身人就嚎叫砍杀。
哗~
“哼!”
大要一看,田长老更胜一筹。
田长老冷哼一声,也是有样学样,张口喷出一团绿色毒雾,粉饰了一个地煞寨的黑袍弟子,烟雾中只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烟雾缓缓散去,那边只剩下一具七窍流血的尸身,且满身都变成了灰玄色,显得狰狞可骇。
程阳暗道:“这些低阶弟子无足轻重,首要还是看大长老和田长老这两波斗法。不管归元寨和地煞寨谁胜谁负,我的了局都好不了,现在又逃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两方人马一下子混战起来。
修士斗法,分歧于凡人打斗,覆盖范围极广,以是现在程阳四周八方满是浴血搏杀的人,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井丰,田长老在出战前就已经一掌将其击昏,看来是制止他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