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熟谙,无缘无端的,被回绝也是常情。玉荷则有些不欢畅,上前对那传话的家奴道:“你可奉告你家二公子了,我家女公子是打太傅府来的?”
“阿蛮,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祖父沈括欢畅不已,“想那陈国余孽也不过危言耸听,恐吓我们罢了!”
想及此,她表情不由大好。
沈括点头,深觉得然。
此中一斑白胡子的老者闻言做笑道:“老夫这辈子还未见过能在人体藏匿行迹的蛊毒。娘子说的七日毙和欲蛊,都是不成能藏匿于人体不现其形的。”
那家奴顿了顿,接着道:“但此前我家二公子实在喜好的是骠骑大将军府的周二娘子,因了侯爷和侯夫人看上了您,才强让他断了对周二娘子的动机。而周二娘子偏生在前几日许了右光禄大夫何家的宗子,害得我家二公子再无机遇了。您想想,我家二公子能愿见您吗?”
“也罢!等昨日之事完整讳饰了去再做筹算吧。”沈括见沈连城并未因昨日之事遭到大的打击,心头也安了些,还道:“阿蛮聪敏貌美,是我沈括的孙女,还嫁不得一户好人家?”
“不忙。”沈连城倒是插嘴,看了沈括道:“那陈襄行迹不定,若知我身材无碍了,怕是很快会有下一步行动。人在暗,我在明,只怕防不堪防。倒不如留着这两个面首,以掩人耳目。”
别的几人纷繁点头拥戴。
“老夫觉得,蛊能杀蛊,却不能生蛊。七日毙转为欲蛊一事本是无稽之谈。若非说昨日娘子体内确有欲蛊作怪,那……呵呵,”老者又是发笑,“老夫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但老夫敢拿项上人头做保,现下娘子体内,绝无欲蛊。”
他们对沈连城又是诊脉,又是放血,做了好一番旁人看不懂的事,终究得出了同一个结论:沈连城体内,并无蛊毒。
“好,好!我再让人请去。”沈括冲动地说着,与老妻萧氏对视一眼,从相互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但愿。
见他高傲自傲的口气,萧氏心头一松,也没那么担忧了。恍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她忙提示沈括道:“那阿蛮没事了,你还不把那两个面首送走?留在府中成何体统?”
“你信得过有何用……”
“这倒是为何?”沈连城不解。
“你这帖子上不写了嘛!我家二公子说了不见就是不见。”那家奴见玉荷拿太傅府压人的气势,不由得没好气来。
“好。”沈连城欢畅。她倒想看看,到底是那里生了枝节。
那传话的家奴倒是皱了眉,想了想不无美意劝道:“沈大娘子,您就省费心吧!我家二公子是不会晤您的。”
“这还用选?”沈括不觉得意,“我看那李世子便是绝才子选。”
沈连城倒清楚,陈襄并非危言耸听。只不过,因她过后服了七日毙又服了七日毙的解药,事情今后离开了他的掌控罢了。
沈括萧氏相视看一眼,倒都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