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蔡姬真为这事而来,沈连城倒感觉难办。
青菱说罢看一眼沈连城,见她不言语,便又加了一句:“也难怪,李世子毕竟是家中独子,从小被父母姊妹疼在心尖尖上的,办事霸道霸道些也不敷为怪。”
时至中午,沈连城倒有些饿了。她让玉荷把李霁熬的红枣桂圆羹端了来。
是真的哭,眼泪簌簌地下,鼻头很快就哭红了。
谁知此话一出,蔡姬立时瘪起了嘴,而后还哭了。
沈连城去京都之前,蔡姬因为被当作犯人挨了很多打,有伤在身便没有亲身到牡丹阁伸谢,只是差人送了好多的情意。现下沈连城从京都返来了,她身上的伤也好了,抛头露面亲身来一趟也是应当的。
一旁玉荷见她吃得高兴,不由掩嘴发笑。“李世子为了奉迎女公子,竟亲手为女公子熬制这红枣桂圆羹,倒真是故意人。”
青菱回声去了,沈连城方才下床,喊了玉荷为本身妆点一番。
“还没走。”青菱不急不徐地答,“韩三公子喝多了,李世子说如许归去必招韩大夫人一通骂,便想等韩三公子酒醒了再归去,这会子该是在配房睡觉了吧。”
“就是用心赖着不走。”沈连城咕哝一声,倒是猜得透李霁的心机。
黄氏必然还以为,沈如秀不过是妾室生的庶女,嫁给王家公做填房,也不算下嫁。
既是如此,沈连城也只好见她一见了。“请她到外室吧!”
李霁听青菱说沈连城吃的是他熬的红枣桂圆羹,欢畅不已。饭桌上,他对沈忠书便是一口一个“岳父”地叫,还拉着韩阙陪着吃了很多酒,害得韩阙都醉趴下了。
“是啊。传闻整宿没睡,熬了好几次才熬出了这一盅,手都烫起泡了。”玉荷还是笑。
汤羹黏稠,入口软懦,竟不难吃。她勾了勾唇角,对劲地将一碗粥羹吃了个洁净。
“李世子人是不错的。”青菱叹声,“就是办事霸道了些。”
青菱出去一趟倒是跑了返来,禀了沈连城道:“蔡姨说,她除了来感激女公子,另有一事相求,不肯走,说要等您睡醒了。”
“蔡姬八成是为二娘子婚嫁之事来的。”玉荷一边为沈连城打扮,嘴里却提及了八卦。
蔡姬平素里就是个多话的,惯会巴结阿谀。上一世她也曾试图与沈连城套近乎,只是沈连城孤傲,头一次便被鄙视了,而后没甚么事,她也不敢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