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阮接过药,柔声道:“今儿驰驱了一整天,你如果累了, 就去车上歇会儿, 想必于兄不会不通这个道理。”
“怕!如何不怕。”话这么说,面上并无半分惧意,“不过想这人间做父母的,总拗不过做后代的。何况前人也说过,繁华险中求。你我落到这步地步,不冒险,莫非能希冀平流进取,坐致公卿?”
于瑾吃着干粮,倾耳听时,车中全无声气,不由慨叹道:“三娘子对你,倒是放心得很。”
“约莫是不会。”萧阮想也不想,径直答道,“三娘和王妃活力,单独归家。这会儿宫里觉得她在府里,府里觉得她在宫里,没个十天半月,怕是反应不过来。”
于瑾问:“宋王要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