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贵妃淑妃她们快到宫前了。”少侍依从轻手重脚从门外出去,低声禀告。
宋弥尔方才营建出来的气势刹时弱了去,她好笑地挑起乏雪的下巴,低头靠近,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好乏雪,你主子我真的有那么美么?“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宋弥尔夸大地伸了个懒腰,坐直身子跺了顿脚,“浴兰,我的花胶羹冷了吗,快给本宫端来,吃完了待会还要战役呢!”宋弥尔做了个斗志昂扬的手势,用力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水光一点点消逝不见,“没呢,婢子这就端来!”角落响起浴兰金饰又轻巧的声音,远处带着宫人抓紧时候赶工的清和,冷静地凝睇着正吃花胶羹吃得欢畅的宋弥尔,嘴角渐渐扬起了浅笑。
“嬷嬷,主子这到底是如何了,大早上起来到现在,除了用过一碗粥,未曾喝一口水,也未曾说一句话,问她甚么她也不答,也不嫌宫人吵,非要坐在侧殿,总不能是因为待会要觐见妃嫔严峻的吧?”
“嬷嬷,您疼乏雪都不疼我了,弥儿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