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殿下可贵用这类近乎哄人的语气跟人说话,本日为了哄得自家王妃转意转意也是不轻易,竟然连豪情牌都用上了。
“遥清,快来看这个。”
“开初我收下这块玉纯粹是为全了昭燕这份情意,不想看她不高兴,不过等我对着光细心一看,却发明了上头刻着的‘安然’两个字,也就是因为看到这两个字,我一时髦起,将它挂在了我平时用的剑上,今后再没拿下过。”
可惜他二人这会儿情义缠绵,底子没推测现在盛国公府里正在上演一场闹剧。
“遥清,别走,遥清!”
瞥见他神采的窜改,魏延曦笑了笑,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将不大的玉佩握在手中缓缓摩挲,慢悠悠的解释了起来。
见他口气松了,魏延曦内心大石落地,赶快指天画地发誓本身今后再也不会随便猜忌齐遥清,不管他说甚么都会信赖,毫不思疑。
可他这么一偏,恰好暴露了一段白净苗条的脖颈,上头悬着的那只通红的耳朵适值呈现在魏延曦面前,魏延曦一愣,想也不想的就亲了上去,用舌尖描画起他耳廓的形状来。
他的声音冷冷的,可谛听下来却能听出一丝委曲。魏延曦哭丧了个脸,这事仿佛确切是本身有错在先,不过这不也是因为本身过分在乎遥清了嘛,就怕有人要跟他抢老婆。
他在魏延曦紧箍着的长臂里艰巨转了个身,面对魏延曦站定,轻叹了口气,道:“王爷,我并不贪婪,这辈子有一人长伴身侧便充足了,既然现在将本身许给了你,内心便只会有你一人,再无其他。本日那种话……我实在是不想再听到了。”
齐遥清猜疑,不明白他闹了半天找这么一把朴实的铜剑做甚么。不过当目光滑到剑柄,瞥见上头吊挂着的配饰时,齐遥清的神采有些怔松。
齐遥清只感觉有甚么温温热热的东西触上了本身的耳垂,光滑而柔嫩,他吓了一跳,下认识的想躲开,可魏延曦又岂会给他这个机遇,当下将人拉的更近,悄悄把他的头扳过来,寻着齐遥平淡色的唇便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