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次天子措置她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说囚禁便囚禁了。更气人的是,紧接着盛国公被囚禁,望遍朝中大臣竟然连一个出来讨情的都没有,真亏了父亲平时特地拉拢他们与他们交好,一旦出了事他们一个个的便避如蛇蝎,唯恐皇上会迁怒于他们。
“父亲俄然垮台,本宫现在能倚仗的也就只要他了,本宫不能倒,不能倒!”齐颂锦死死盯着本身的肚子,似是将全数但愿都依托在了上头,“皇上就算想杀本宫,也要顾念到本宫腹中有他的血脉,他下不了手!哈哈,本宫另有机遇,另有机遇!”
就如许,两人相拥着,各自怀揣着各自的苦衷,只这么悄悄相拥着,经心享用这长久的温存。
齐颂锦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固然一向晓得帝王无情,可没想到天子竟然会如许说翻脸就翻脸,连相处多年的枕边人都不放过。
齐遥清闻言偏头看了眼不远处那张薄薄的信纸,沉默了好久,毕竟还是叹道:“算了,王爷不必理睬就是了。”
嬷嬷见她又有了斗志,赶快趁热打铁:“是啊,娘娘,在宫里头向来母凭子贵,只要小皇子能安然出世,您现在虽被囚禁却还是皇后之尊,是他的生母,那小皇子就是正统嫡子,今后前程无量,定不会健忘您的生养之恩的!”
风来宫内,齐颂锦坐在软榻上,昔日里一双灵动精美的杏眸现在锋利而又冷酷,俯视着跪在地下的嬷嬷。
魏延曦只觉心乱如麻,之前在军中时凡事直来直去,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现在承平了,班师回朝了,却连本身的王妃都保不住,还真是……戏剧。
齐遥清不肯让他冒这个险。
他的神采分毫不差的落在齐遥清眼里,齐遥清更加肯定他必定是有甚么事情瞒着本身没说。
“嗯,那便好了。”齐遥盘点点头,没再多言。
通过嬷嬷的描述,齐颂锦仿佛瞥见了一条将来的路,只要她的儿子能安然出世,那他就是正统嫡子,是今后皇位的不二担当人!但是……
更何况……魏延曦在心中叹了口气,他虽猜出皇兄找他私谈,却没猜出皇兄叫他去是为了跟他说休妻的事……
“废料!一群废料!”齐颂锦气的将手中烟壶砸到嬷嬷脸上,愤声道:“这时候来跟本宫说送不出来?常日里一个个好吃好喝的养着都是当安排的么!”
他说这话时有点心虚,没想到自家王妃的感受这么精准,一下子就将他最不想提及的题目说了出来。
国公府的事已经够让他烦心的了,这类事……还是先不要让他晓得了吧。
“这我当然晓得,”魏延曦笑着点头,“我也如许跟皇兄说了。看他的模样……仿佛齐颂锦与北狄有来往是确有其事的,不过到底有没有牵涉到国公府其别人却也不好说。至于你,你之前就与齐颂锦他们形同路人,厥后又嫁与我做王妃,根基跟他们算是断绝了来往,这点全部王府都能作证,定然牵涉不出来的。”
“对了,王爷,齐家全数被禁足国公府中待查,可我却还在雍王府待的好好的,如许……如答应会损了王爷清誉?”齐遥清想了想,俄然昂首问魏延曦。
呼延,现任北狄王的名字。
“娘娘,您可知皇上为何会俄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