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凡心被嘬得发痛,更酸,攀在对方肩头的手指用力收拢。顾拙言戏谑地舔他的皮肤,臊白他:“种个草莓就拿指甲抓我,干/你的时候还得了?”

顾拙言端一杯水走回寝室,放床头柜上,翻开被子重新躺进被窝,一伸手,触摸到庄凡心光滑的身材,敌手机里对付:“我不畴昔了,帮我跟爷爷姥爷说一声。”

顾士伯劈脸盖脸地问:“你在哪儿?为甚么不接电话?”

顾拙言晃着腰杆,用最后一丝和顺说:“新年欢愉。”

他缺氧了,周遭是乌麻麻的黑,脑筋倒是空空一片洁白,触感分外清楚,顾拙言沿着他的唇角游走,松了手,沉沦他的颈侧印下精密的陈迹。

好久,他吃力爬起来,四肢百骸都软得像挑了筋,滑出被窝,光溜溜地下了床。他哪美意义裸/奔,可本身的寝衣睡裤已不成模样,便拾起顾拙言的羊绒衫套上了。

这一声声逼问不是对他的审判,而是求他给一份摆脱。

这边刚挂断,顾拙言循着铃声在床底下摸出庄凡心的手机,是庄显炀打来的。他换了态度,接通后道貌岸然地说:“叔叔,我是小顾。”

足足俩钟头,浴室内环绕如瑶池,水声停,顾拙言用浴巾裹着庄凡心抱出来。寝室的床单都不能看了,把人搁床头,他去衣柜里拿一套新床品,庄凡心湿漉漉地坐着,在前面小声说:“给我一条内裤。”

墙上有他们昏黄的影子,没分开过,整间公寓那么静,仅余庄凡心抑不住的低泣,顾拙言听得心都软了,利用乖孩子一样,不断地说:“放松,放松,不会疼的。”

纯洁度很高的两颗钻石,闪着光芒,给庄凡心温和的表面添一抹神采。他有些不安闲,也找不到镜子,抬开端,从顾拙言的眼睛中寻觅本身。

顾拙言道:“不碍事,他在家睡沙发对脊椎不好,这两天就在我这儿吧。”忍不住欲盖弥彰,“趁便我们聊聊投资的事儿,总之您不消担忧他。”

轰的,顾拙言如遭雷击电打,肾上腺素飙升至极限,统统堆积的情感和深埋的欲望喷薄而出,他吻住庄凡心了,用高热的唇舌,用偾张的肌肉,用燥烈难平的亿万根神经。

顾拙言睹视那张仓促的面孔:“没有喜好别人,还是没有骗我?”

他冒死否定:“不是……不是那样!”

顾拙言说:“他仿佛踢我了。”

“庄儿。”顾拙言叫他。

庄凡心被汗水湿透了,寝衣挂在手臂上,跟着身材颠簸不断地抖擞,力量耗尽时,他从顾拙言的腹间摔了下去。

很久,庄凡心揪着被单痛苦地尖叫,白净的身材逐寸变红,顾拙言抱他,豆大的汗滴落在他身上,不知是怨还是爱,搂着他低喃:“你弄得我都疼了。”

庄凡心终究醒了,浑沌地展开眼,除夕夜的荒唐从面前闪回,一股股澎湃的高/潮仿佛渗入进骨髓里,他一时没法转动。

顾士伯权当他胡扯:“你到底在搞甚么?!”

庄凡心为拍摄电影打了耳洞,以后再没戴过,还未吭声,顾拙言拿起一枚凑过来。他扭开脸,近间隔感遭到顾拙言屏着呼吸,怕扎着他,好一会儿工夫才帮他戴上。

从相逢后庄凡心坦露情意开端,到陆文的一通电话,顾拙言已经产生思疑,思疑庄凡心并未移情过旁人。究竟是真是假,他忍着不问,情愿给庄凡心本身坦白的机遇。

推荐阅读: 生化王朝     普攻永久加生命,这个弓箭手有亿点肉!     大叔来势汹汹     除灵老师提不起劲     君少心头宝,夫人哪里跑     婚内出轨:嫁错老公上对床     风雷幽明水云闲     无限世界求生     咸鱼翻身系统     无盐为后     倾慕亦有时     非正常型系统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