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郡主当日就看她不起,本待刺凌妆几句,到底想着她成了太子的枕边人,而自家这些所谓的皇亲国戚还要仰他们的鼻息,强咽下满腹的愤激。
进宫前,鲁王已经一再交代要谨慎谨慎,何况那日青宫搏斗,她们都是切身经历的,心中到底怵着,鲁王妃不由叹口气往里追:“这死丫头,确切不知轻重。”
提及夏二,宜静精力一振,终觉找到了个打压对方的人,偏着头道:“这位表妹号称京都第一美人,你固然长得也差能人意,依我看替她提鞋也不配,更何况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诗作对出口成章,以往求亲的人便踏破门槛,何如哪个配得起她?大皇兄虽说为了皇祖父的孝未能顿时娶她过门,过几年跑不了还是太子妃,你须求求大皇兄,早些去凑趣正室为要!”
这声哼里包含的意义太多,凌妆也不去细细辩白,就如情分很好的姑嫂那般拉家常:“初五承恩公府拜先皇后佛塔,赏梅,公主可想去?”
鲁王妃品级略高些,苍南郡主和雍城郡主倒是一定了,当下苍南郡主行礼,雍城却视而不见。
为着给初度见面的皇族后辈见面礼,凌妆双臂上戴了十来个金丝孔雀石镯子,另有十来枚各色宝石戒指。当下褪了一对镯子和戒指出来,笑道:“蔡家女人是嫡郡主的女儿,及笄待嫁时想必是要封县主的。金朱紫儿,快别多礼。”
宜静公主睨她一眼,觉得被骗,心想在京都贵女云集的场合,商户出身又一嫁再嫁的女人,不被唾沫星子淹死才怪,心下窃喜,面上也就不再咄咄逼人。(未完待续。)
凌妆淡淡一笑:“素知她的脾气,无妨。”欠身一礼,“正要去昌德宫看看,鲁王妃、苍南郡主走好。”
宜静公主将一双乌溜溜的明眸锁住凌妆,初时觉得讽刺,却见她目光中毫无瑕疵,澄彻如泉水,底子看不出一星半点嘲弄的意义,遂哼了一声别过甚去。
雍城郡主顿时掩不住鄙夷之色,“呵呵”了一声待要口出不逊,鲁王妃已拦在头里,“这位莫不是东宫新册的凌良娣?”
蔡茹和蔡茵伸谢接了。苍南郡主实实在在欢畅起来,因为县主普通为容家后代(如各天孙女辈)或公主的女儿才轮得上,看凌妆毫不计算当初的怠慢,更加热络:“借良娣吉言,今后还要您多帮衬呢,这是要上哪儿去,若得便,一会我带她们到东宫给您叩首拜年。”
因而她上前一步抓住凌妆的手道:“外间传良娣美色过人,我另有些不信,本日一看,竟堪比当年昭德皇后,茹儿、茵儿,快来见一见。”
听到这个宜静有些幸灾乐祸,回转过甚道:“外祖父家天然要去的,只可惜啊,有些人恐怕想去也去不了。”
她是鲁王妃亲生,鲁王妃只好代她周圆:“良娣别见怪,贤太妃夙来心疼她,这倒是急着要见了。”
鲁王妃一怔,待她乘辇走远,苍南郡主才向嫂子道:“你也管管雍城的脾气,这新良娣是奉告我们记得畴前的事呢。”
跟着她呼唤,凌妆方见她们背面还跟着两个小丫头。一个十来岁风景,已有些抽条儿,一个五六岁,瞪着乌溜溜的单皮眼儿,很有些憨憨态,却还是极其敬爱。
凌妆浅笑道:“见过鲁王妃、苍南郡主,雍城mm。”
凌妆做受教姿势点头:“嗯,公主提示得是,我本来还感觉去承恩公府上不当,看来要求太子爷带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