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郡主实在受不了姑母低三下四,一甩帕子从大家身边越畴昔了。
明显病了,还要如此,女人实在很别扭,凌妆却已摸到她脉息,心想太病院治燥咳的体例有很多,倒不甚要紧,芥蒂若老拖下去,毕竟要酿出大病根的,故而道:“谁敢咒公主?只是芳华正华年,窝在房里虚度了未免可惜,看来公主并不想挑一个入眼的驸马爷,不过听天由命罢了。”
宜静倏然甩开,作色道:“正月头一天,你就想咒我抱病?”
当初苏锦鸿携新婚老婆拜长辈的时候,鲁王妃作为长舅母,又是继妃,挺会做人,还是客客气气的,苍南郡主是嫡郡主,连丹郡主都瞧不上,更遑论白身的苏锦鸿,故而实在没给甚么脸面。当时去拜的时候她府中正办花会,晾凌妆在一边连话也没有说上一句。
进宫前,鲁王已经一再交代要谨慎谨慎,何况那日青宫搏斗,她们都是切身经历的,心中到底怵着,鲁王妃不由叹口气往里追:“这死丫头,确切不知轻重。”
新年忌讳吃药,德昌宫忍着不宣太医,宜静公主只觉喉中似火烧,起了咳嗽,想起苏锦鸿的软语温存,又好一番淌眼抹泪。
蔡茹和蔡茵伸谢接了。苍南郡主实实在在欢畅起来,因为县主普通为容家后代(如各天孙女辈)或公主的女儿才轮得上,看凌妆毫不计算当初的怠慢,更加热络:“借良娣吉言,今后还要您多帮衬呢,这是要上哪儿去,若得便,一会我带她们到东宫给您叩首拜年。”
却说宜静昨日见了长兄对良娣的珍惜,心有感到,再说连日里展转不寐,精气神不佳,除夕强撑过守岁,月朔便觉面木身懒,竟有大病的征象。
雍城郡主顿时掩不住鄙夷之色,“呵呵”了一声待要口出不逊,鲁王妃已拦在头里,“这位莫不是东宫新册的凌良娣?”
跟着她呼唤,凌妆方见她们背面还跟着两个小丫头。一个十来岁风景,已有些抽条儿,一个五六岁,瞪着乌溜溜的单皮眼儿,很有些憨憨态,却还是极其敬爱。
苍南郡主到底吃的盐米多,心想此时是良娣,将来难保就是四妃之一,与其到时候再凑趣,不如现在就摆低姿势。
两民气照不宣地对旧事绝口不提。
这声哼里包含的意义太多,凌妆也不去细细辩白,就如情分很好的姑嫂那般拉家常:“初五承恩公府拜先皇后佛塔,赏梅,公主可想去?”
听到这个宜静有些幸灾乐祸,回转过甚道:“外祖父家天然要去的,只可惜啊,有些人恐怕想去也去不了。”
鲁王妃品级略高些,苍南郡主和雍城郡主倒是一定了,当下苍南郡主行礼,雍城却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