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又闻一声望严女声,“他是剑冠顾师叔的弟子,这也是本宫认定的,莫非本宫也昏聩无智,被他蒙蔽了?”循名誉去,一名女冠也步出院中,恰是玉真公主。
“莫急莫急,先换身行头,本年花会在大福先寺停止,你这身打扮,少不得又受那些和尚白眼。”说着,玉真公主玉手一拍,两行手捧托盘的少女鱼贯而入,托盘上尽是各色服饰
吕知玄只向公主告别,却未与应飞扬说上一句,可见心中公然另有芥蒂,应飞扬感喟道:“便是身处深庭重院,也挡不住着风波扰人,看来我在上清派的安逸日子是到头了。”
吕知玄俄然生出一种奇特感受,感觉他才是磨剑石,一把绝世神锋正在他打磨下一寸寸的闪现锋芒。目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也能跟他斗个有来有往,吕知玄心中突生烦躁,清啸一声,肩头颤栗再出一剑。蛟剑脱鞘而出,便收回一声畅快龙吟,啸动着突入战团。
吕知玄心头一震,应飞扬御剑之术虽仍青涩,但已模糊有大师之风,若这真只是第一次,此子的确惊世骇俗,却在贰心神稍分之时,星纪剑再次急催,擦着耳朵从他身边掠过,吕知玄忙收敛心机,用心对阵。
玉真公主突得扬起玉手一拍他头道:“有何要事?有何要事?瞧你年纪悄悄说话就老气横秋的,没有要事我就不能找你了?”以应飞扬的本领,天然不成能被她拍到,却也乖乖吃了这记,喊了声疼。
“扑哧!”玉真公主被逗乐了,道:“你还真能想,我不过讲个传说,你竟当真了?”
饭仿佛有两个无形的巨手在空中角力,三把剑在空中定格,但一剑格挡双剑的姿势未支撑多久,便见星纪剑被一寸寸得下压,下压,再下压,终究压到应飞扬头顶,却难在寸进,应飞扬咬牙苦撑,终将这一剑挡下。
孙长机却道:“吕师兄莫急,徒弟定也是受这小子棍骗,提及来这小子自称剑冠门徒,倒是无凭无据,又被凌霄剑宗贺孤穷追杀,我倒是思疑他底子就是偷了剑冠信物的小贼,不如吕师兄先将他拿下,取回《上清含象剑鉴图》,再好好鞠问一下他。”
“洛阳花会,那是个甚么?”应飞扬疑问道。
孙长机一副无辜模样道:“甚么号神咒,吕师兄心性果断,修为高过我,如何能够被我的戋戋号神咒影响,除非是吕师兄真起了妒恨之心,才让我有机可乘。”
应飞扬一向潜伏院中不出,没想到还是被卷入上清派内斗风波,但也不肯欺瞒,无法道:“不错,司马真人确切将《上清含象剑鉴图》传给了鄙人.”
吕知玄脸一阵青一阵白,扫了应飞扬一眼,对玉真公主道:“公主所说贫道都晓得,本日是贫道失态了,先告别了。”说着也甩袖拜别。
应飞扬听后皱眉道:“花着花放皆有天序,春花冬绽闻所未闻,莫非天下真有人物能倒置四时庞杂春冬,上清派仙法高深莫测,或许司马真人能够做到,听闻与我师尊齐名的道扇卫无双有‘一象万生’之名,应也难不倒他,但武后当朝时,他们。。。。。。。”
玉真公主笑道:“再深的院落,还深得过大明宫吗?你想在此遁藏风波,却不知深庭重院常常才是风波泉源。”玉真公主笑中带着苦意,明显是又回想起宫闱当中的争斗了。